我猛地轉頭看去,發明大肚婆不曉得甚麼時候起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她嘴角掛著笑容,嘴巴上還粘著一些玄色的毛髮,明顯這是那兩隻不幸老鼠生前所留下的最後掙紮……
可現在這大半夜的,屋外老鼠如何還叫得那麼歡呢?我內心頭有些古怪,然後悄悄咳了一聲,但願把那老鼠給嚇跑……
我隻感覺我的心跳彷彿都有些漏拍了,一下撲通一下不撲通的,手上的敲骨棒更是被我舉在半空中,一時不知是要放下來好還是迎著就給那吃老鼠的大肚婆來一棒子好。
我掉頭一跑,幾分鐘後,我敏捷就衝到了那平時給家眷做哀弔的記念廳,在空蕩蕩的記念廳裡,我大口地喘著氣,內心早已將白日阿誰送大肚婆屍身過來火化場的白車司機的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一遍……
我幾近就是毫不躊躇,先是一棒子狠狠砸在了那大肚婆的身上,然後鄙人一秒鐘奪門就逃!
我忍不住再次後退了幾步,可很快,我看到大肚婆停下了行動和哭聲,然後再次抬開端看向了我,這一次,我清楚的瞥見大肚婆的眼睛裡,暴露了一種叫做恨意滾滾的眼神!
此時外頭夜色一片烏黑,除了那暗淡的燈光下,火化場裡再無其彆人!
“嗚……”
不得不說,這敲骨棒還真是順手,一棒子下去,大肚婆直接就被我砸退了半步,然後臉上暴露痛苦的神采!
這個大肚婆本身就是一個年青的少婦,長相更也不賴,可真當她這麼對我笑的時候,我不但冇有一點昔日看到雌性植物的害臊內疚,反而更是忍不住脫口而出暴了一句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