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賺點辛苦錢罷了,如何把呂家的財產給我了,還扔了一個百戶所,打趣開得有點大啊!
“呂家?”朱棣遊移。
“啊!”
這算甚麼啊?
這時候朱能俄然湊了過來,在朱棣的耳邊道:“王爺,五百兩未幾,阿誰呂家就拿出了五百兩給這小子,想要化解衝突的。”
換成金銀,即是跟老爹的鈔法作對,可王府的開消太大,也不能守著一堆紙過日子,朱棣在躊躇糾結當中。
“有甚麼不同嗎?”
劉淳氣哼哼想著,朱棣悄悄一笑,無法道:“我的王府的確冇有五百兩銀子,你如果想要錢,能夠給你寶鈔!”
倒是北平,因為鞭長莫及,官方還是以銀兩為主,並不接管寶鈔,可燕王府不可,朱棣的俸祿滿是以寶鈔結算的。
“感受還不錯吧?”劉淳笑嘻嘻道。
“那裡賺了?”三爺的腦筋有點不敷用了。
朱老四也挺鬨心的,前不久從小舅子那邊傳聞,江西的寶鈔出了大事,二貫寶鈔,隻能換500文,相稱於幣值的四分之一。
“阿誰朱兄,我給你看過了,你額頭寬廣,下巴豐富,耳大有輪,人中苗條,是大富大貴之相,不但是你,就連後代子孫都會遭到恩澤,公侯連綿,香火不斷!”
說完以後,朱棣大笑分開。
剩下劉淳,一頭霧水。
“就是阿誰受王堂調撥,誣告錦衣衛千戶朱湖的呂家!”
劉淳奧秘兮兮道:“我們賺了個白羊口啊!”
想到這裡,柳三脖子一陣冒冷風。
劉淳這纔想起,敢情明初的時候,金銀極度貧乏,老朱按照元朝的作法,發行了名為“寶鈔”的紙幣。
“五百兩?本王拿不出來!”朱棣答覆乾脆。
劉淳啞然一笑,“當然不白乾,我們實在賺大了!”
朱能臉垮了下來,“實不相瞞,此次王爺要帶著我去出征的,老哥還冇結婚呢!萬一就義了,我們朱家可就絕後了。”
第一次去白羊口,他們爺倆有的不過是一百畝山坡地,此次歸去,呂家的田都是他的了!
“乖乖,這麼說,這一次我們不但不能贏利,還要往內裡搭了?”三爺憂?道,
朱能喜到手都不曉得往那裡放了,“我的柳小哥啊,你真有通天徹地的本領,我算是服了!你放心,朱能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隻要如你所說,我必然湧泉相報。哪怕你落魄了,殘疾了,要飯了,都是我們家的座上賓!”
朱棣恍然大悟,刹時有了主張。
劉淳也不曉得是該笑,還是該哭。大要上朱能忠肝義膽,不避刀槍的,背後竟然是一張怯懦的嘴臉,看起來朱棣也有識人不明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