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個農莊？”我問。

“夏主任，這是園林局綠化辦理科的王科長。”老邱說，“這是我前次給你提過的夏主任。”

“你收他禮了？”我說，“你膽量也太大了。”

“不能調和調和，一次搞好嗎？”我說。

“也是。”我說，“寧水縣是從這條路走嗎？”

“好的，好的。”矮瘦子點頭哈腰。

“如何他車裡還放著煙和茅台酒？”

“對對，是這個環境。”王科長說。

車開了不到五千米，前麵幾棵大樹橫在了路上，一些工人在挖樹。

“不讓找人？為甚麼？”老邱問。

“要查多得去了，你能忙過來嗎？”

“你熟諳這王科長？”我問。

“園林局的，他們在改換樹木。”老邱說。

“陳述帶領，梧桐樹一到蒲月份，飛的阿誰毛絮啊，漫天都是，非常影響群眾大眾的身材安康，市帶領唆使要果斷換樹，這就換了。”王科長說。

“這農莊是甚麼人開的？”我問。

“誣告？你感覺是誣告？”老邱說。

“上個月，在酒桌熟諳的，我一個朋友先容的。”老邱從塑料袋裡拿出兩條中華煙，兩瓶茅台。

“失敬失敬，早就傳聞你的大名了。”王科長伸脫手跟我握手。

前麵的路通暢了，我把車開了出去。

前麵路越開越窄，沙土各處，竟然另有小石子砸到車窗上。

“你過來，我給你說個事。”老邱說。

“去哪找衣服？”我問。

“就是你們綠化辦理科的王科長。”老邱說。

我打電話，約了侯勇見麵。半個小時後，侯勇從拖遝機上跳下來。

“進不去，你喊我過來有個屁用？”我說。

“又換了銀杏樹。”我說，“我替你說吧，銀杏樹也不可，群眾大眾都跟猴一樣，老是爬樹摘銀杏對吧，以是，你們又換了。”

“毫無疑問，下車抽根菸吧，這一時半會的走不了。”老邱說。

“換成了鬆樹是吧。”我說。

“真他媽的能折騰。”我說，“這內裡必定有敗北。”

這工人去前麵一輛車，把一個矮瘦子喊了下來。

“好啊。”

“王科長，明天我們紀委收到了一封告發信，可巧是我收的。”老邱說，“我看了這告發信的內容，觸目驚心啊，你的大名就在內裡。”

“走吧。”老邱上了車。

跟著侯勇穿過國道，下了坡，又走了五裡多路，來到農莊大門口。

“我帶你們去。”侯勇說。

“有一個彆例能夠出來，我看他們農場招人，如果招人把我們招出來，就能見到季小軍了。”侯勇說。“我們現在疇昔，就說來招聘的，我們就說是寧州的下崗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