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明天找你有個事,日報不是副刊有個黨建實際版嗎,每週四出一期,他們總編給我約了稿,你就寫一篇吧,有稿費的,稿費還不低呢。”劉安邦說。
早上去上班,堵了一條街,我騎著助力車掉頭走另一條路。
很快打通了胡總編的電話。劉安邦說話簡明扼要,有一篇實際文章要明天登載,八千字,分兩期登載。讓我吃驚的是,胡總編竟然連寫的甚麼內容的文章都不看,就承諾了,彷彿這是一篇早就內定好的文章。
“你算老幾啊,你說走人就走人?”老邱歪著脖子不甘逞強。
“好,我曉得了,你歸去吧。”劉安邦說。
還冇進辦公室,就聽到屋裡動靜不小。
“哎,我的思路不首要,文章誰寫的,就是誰寫的,就這麼定了。”
起筆很順,很快就敲下三千多字,從漢唐,宋明,寫到新中國。
“對,我幫你擬一個大抵的範圍,然後你去寫,你不是學汗青的嗎?你能夠從汗青的角度去寫,以史為鏡嘛。”劉安邦說。
“對了,有個事,我想給你彙報一下,早上甘主任和老邱吵架了。”
“除了老婆以外,我這是第一次給彆的女人脫絲襪。”我說。”如許吧,你先在這裡衝,我去食堂給你找冰來敷上,結果會更好。”
“好,恭敬不如從命。”我把兩盒煙塞進褲兜裡。
“拿著,放口袋裡。”劉安邦說。
“你行動真敏捷,看來,你常常給女人脫絲襪。”甘小靜衝我笑了笑。
“我說小夏,你如何這麼囉嗦,這文章就署你一小我的名字,從速歸去改稿,報社那邊還等著拍版呢,明天早上就要出刊,稿子改好後發到我郵箱裡。”劉安邦說。
“上班打牌必定不對,老邱,帶領攻訐你冇錯,攻訐你是讓你進步,你還發甚麼火?”我說。
甘小靜和老邱吵了起來。
“頒發過幾篇,客歲光亮日報有個雜文征文比賽,我寫的雜文獲得了三等獎,光亮日報還在明顯位置登載了。”我說。
我回到辦公室,一邊改稿一邊想,這劉安邦也太提攜我了,這文章署兩小我的名字也是合情公道的,他竟然不要署名,這八千字的文章,如果全文在黨報刊發,那就是兩個整版,這如果登載出來,那不但全部區構造會顫動,也會引發市裡存眷,這是多大的功德啊,他竟然讓我一小我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