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山麓,卻有著一夥修士堆積在一棵二十餘丈高的參天巨木之下,一邊扳談一邊向東邊張望,彷彿在等待甚麼的模樣。
方南又淡淡瞥了眼那黃安一眼,眉梢一挑,嘴角竟是帶上了幾分玩味的笑意。
“這麼一來,彷彿有點意義了……”
“我說秦道友,來了就隻顧在那磨嘰,如何,莫非是見到黃師兄怕了,籌辦毀約?”醜惡修士輕視掃了眼幾名散修,不緊不慢隧道。
秦赤忱下稍安,他但是曉得方南阿誰讓七名修為不弱的散修一夜消逝的傳聞的,在他相來,就算劈麵請來了雜役弟子中的妙手助陣,也不大能夠會是方南的敵手纔對。
當下貳心中策畫,正籌辦再旁側敲擊地說幾句阿諛蘇師兄的話時,卻見樹下的紫袍男人雙眼豁然一睜而開,淡然望著他們,淡淡說了一聲“來了”。
秦丹一落地,神識就往麵前的幾人身上一掃而過,當他看到多出的烏黑男人和紫袍男人時,較著一怔,眉頭一皺,帶著幾分扣問之色地看了眼身後的一名白衣青年。
在場的另有兩名散修,聽了二人對話也大抵明白了現在的環境,麵色均是變得丟臉起來。
固然曉得對方也有能夠會請人助陣,但他卻未曾推測直接請來了兩人,並且看上去修為都非常不俗的模樣。
方南見秦丹向本身看來,刹時明白了他的顧忌,微微一笑,輕聲道:“無妨。”
……
不過下一刹,身邊傳來的一個聲音就讓他神采大變起來。
而這位蘇師兄固然也是煉氣八層,本身確是貨真價實的靈獸廟門下,還是門中一名築基前輩的關門弟子,才二十餘歲就有瞭如此修為,日掉隊階築基也幾近是手到擒來的事了。
“煉氣八層?”
“本來如此,我前些日子研討傀儡術去了,倒是未曾傳聞過此事。”秦丹先是有些恍然,隨即無法地歎了口氣,“傳聞黃安已經是煉氣八層了,這麼一來,就算是有方兄助陣,我等也一定能贏下兩場來。”
被山體掩蔽的拐角後,俄然稀有道人影禦風而來,轉眼間就近的能夠看清麵龐。
“前些日子傳聞黃安被一隻碧波蟾的毒液射中了臉頰,過後固然被門中長輩救了下來,保住了小命,殘留的毒性卻將他身材的膚色變得烏黑非常,不細心看,和此前還真的是判若兩人。”宋姓修士低聲解釋道。
此中一個皮膚烏黑的黃衣修士,打量四周半晌後,衝另一名臉孔醜惡的中年男人皺了皺眉隧道:“我說王師弟,那夥散修不會是得了動靜,曉得我和蘇師兄來此助陣,乾脆毀約不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