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想,方南麵色穩定地望著富堅,冷冷道:“有過一麵之緣,那又如何,如何,毀我洞府,擾我清修,還希冀我看在青木的麵子上放過你?”
眼下的他冇了那柄上品飛劍,固然恨不得分開的越快越好,但也隻能如此了。
方南聞言一陣啞然,耳邊卻忽而響起了麻衣老者調侃的聲音:“青木?哼,一個跌落境地後就躲在廟門不敢出關的結丹修士,也還膽敢自稱仙尊?”
“咦,這是?”
“是是是,長輩這就起來。”
正想到此處,忽而一股涼意從上方襲來,刹時切近富堅後背,讓他不由打了個寒噤。
方南雙目微眯,看著富堅,心中暗自考慮,本身對此前涵州坊市產生的事另有幾分獵奇,但麻衣老者畢竟是噬魂兼顧,本身實在不敢問牽涉到他本尊的事。
如果麻衣老者說的話是真的,那今後的涵州修仙界,少不了發作一場各大宗門之間的明爭暗鬥。
“青木仙尊?”
富堅當即一個頭磕下,衝動道:“長輩多謝仙尊寬恕。”
“長輩絕無此意。”
他實在也是抱著幸運的心機,要不然除非是兩位熟悉的仙尊,不然誰會看在一個不在當場的同階修士的麵子,更何況包含他在內的清泉宗高層都曉得,自家的青木老祖固然貴為仙尊,但實際的氣力職位,在諸多元嬰老祖當中實在是排不上號。
富堅迷惑地盯著那無頭人影,忽而見到一道數丈長的青芒倒卷而回,來往路激射歸去,俄然覺悟了過來。
不過從衰弱的語氣來看,這一擊明顯幾近耗儘了老者現在的靈氣,老者此前說的如果拚起命來,本身還不是富堅敵手也真的並非虛言。
方南心中微動,目光不留陳跡地往右邊的山洞掃了一眼。
如此過了半盞茶工夫後,富堅驚駭的臨界點在四周的沉寂中疇昔,略微規複了一些明智後,回想了下這件事情的顛末,他就痛苦不已,腸子都要悔青了。
……
麵前所謂的拘靈手,實際上隻是徒具其形,能力不到真正拘靈手的半成,如果富堅真豁出命來,隻怕底子何如不了對方。
下一霎,那空有氣勢的拘靈手忽而消逝在了原地,方南微微一凜,不動聲色地看向富堅,安靜道:“老夫本日表情還算不錯,看你態度尚好,留下儲物袋,本身滾吧。”
見麵前少年模樣的仙尊冇有理睬本身,富堅鬆了口氣,趕緊轉過身去,催動禦風術而去。
提及來,麵前這位仙尊安插的洞府禁製略微再上點心,本身也不會天真的覺得對方是煉氣修士而脫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