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夫,你──”他欲言又止,“算了,時候不早了,你早點歇息吧。”
又有甚麼用呢?學了這麼多的實際知識,一旦到了現場,還是會不能按捺地瞻前顧後,提早了下定奪的時候。
看著桌上清算地厚厚一摞的醫療條記,我苦笑起來。
我從速擰開水龍頭,讓嘩嘩的流水聲袒護住我聲音的非常。
“你說你申請了我的年假去度蜜月?”我的腦中還是有一絲渾沌,理不出眉目來。
我正坐在浴缸邊的地上發楞,聽到他的聲音不由愣了一愣。
他瞥見我貌似也有一點驚奇,眼睛又像貓一樣眯了起來。
“馬爾代夫?”坐在飛機上,我仍然感受很不實在,固然飛機已經飛向幾萬裡的高空。
“完整不。你到底要把我折騰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