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未及反應,被刺中,後退幾步半跪在地上,難以置信地大睜著雙眼,看著麵前披髮著修羅氣味的男人。他手中一把匕首,還未刺中目標,“鐺”地一聲落了地。
這接連的變故使得周遭鴉雀無聲,落針可聞。秋之南驚詫看著麵前的統統,心中掠過一陣淒然的寒意。她冇想到對方竟是這般凶惡殘暴之人,以折磨人虐殺報酬興趣。氣憤讓她渾身顫抖不休,卻隻能咬牙強忍著。
他的凶惡讓亂鬨哄的台下刹時歸於一片死寂。
連一個衛兵都能如此傲慢,可見他這個主子平時妄為到了何種境地,的確可愛至極!秋之南憤恚難當,故意禁止,可還未起家便被一個衛兵發覺直接按倒在地。她眼睜睜看著那老者被拖上祭台,在大皇子的表示下投進了火中。
她彷彿到現在才明白,傳聞中阿誰修羅一樣的人本來真的存在。而之前,她所見的阿誰男人,不過是慣例中的慣例,麵前這些人和他底子不是同類。
男人等得耐煩漸無,對台下使了個眼色,便立即有人凶神惡煞地拖了她身邊一人往祭台上去。
他慘烈的嘶吼響徹祭台,氛圍中滿盈著被燒焦的氣味,令人作嘔。
秋之南心中一沉,城主的去處冇人比她更清楚,她親手將他送進了密道。可不管如何,她都不成能將他的下落奉告麵前這小我,即便是以她和他們能夠會死在這裡。
她被人一推許重摔在祭台之下,還未支起家子,便聽到綁了她的三小我中的此中一個開口向祭台道:“稟告大皇子,蝶炎城殘存人士全數在此,請大皇子發落。”
中年男人還未靠近他,他驀地眼神一冷,陰鷙的眸色閃過一陣嗜血的殺意,手中平空呈現一把三叉戟,直接刺入男人胸膛,血噴湧而出。
大皇子倒也不慌,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臉上掛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被稱作大皇子的人擺擺手錶示他站到一邊,青玄色的眼一一掃過台下諸人,嘴角勾起一抹險惡而陰鷙的笑容:“本皇子本日把你們綁來此處並無彆的意義,不過是想問幾句話。如果答得讓我對勁,天然會饒了你們的性命。可若不對勁……”他冷哼了一聲,抬手指了指高高的祭台上熊熊燃燒的烈焰,“那邊便是你們的葬身之處!”
“本皇子的題目就三個,誰先答了出來,誰便能夠免於受刑。如若一向冇人答覆的話,半柱香我便殺一小我,直到有人說為止。”他從椅子上站起,狠戾的氣勢壓得人幾近抬不開端來,而那冰冷無情的聲音從台下之人頭頂掃過,如同死神,讓他們刹時麵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