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們感覺我一個老頭子毫無威脅,才放鬆警戒。我經曆了那麼多的風風雨雨,甚麼大風大浪冇見過,此前做出信覺得真的模樣,也不過是為了讓你們覺得本身勝利地瞞天過海罷了。”
店東看了他很久,才脫力似的坐倒在地,遲緩道:“那天,你們走了以後,有一個身披黑袍的男人進了堆棧。他要我將殺人的事情栽贓到你們頭上,我曉得你們是好人,當然不肯這麼做。可他卻威脅我說,若我不遵循他的要求去做的話,就毀了我的小店,還把我做成蠱人……”
言逐風必定道:“當然。”像是為了減緩他的心境,又彌補道,“打仗了幾日,你應當曉得我言逐風向來講到做到,從無虛言。當然,你若不信我,也實屬平常。我隻是感覺,你需求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