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微皺,錦衣男人緊眯了下雙眼。
將袁修月的趾高氣揚看在眼裡,錦衣男人通俗無波的眸中,寒光一閃,忽而冷聲詰問。
在錦衣男人身前站定,滿臉虯髯的男人對錦衣男人非常恭敬的微恭了恭身。
若說方纔,是為了先探真假,再見機行事的話,那麼現在袁修月落在對方手裡,影子能做的,除了持續啞忍,便再無他法了!
“嗯!你配他,也算是攀附了!”笑的有害,錦衣男人看向大鬍子:“玩完以後,把她賣給倡寮的老鴇,以她差能人意的姿色,即便不能當花魁,如何著也能換壺酒錢!”
“我是甚麼人?”俊臉上的笑靨,如沐東風普通,錦衣男人微挑了眉,悠然抬步,來到袁修月身前:“在問我是甚麼人之前,你是不是應當讓我曉得,你們又是甚麼人?”
閒閒的睨了袁修月一眼,錦衣男人悠哉悠哉的斜倚在貴妃榻上。
她的笑,尚還在臉上,未曾褪去,馬車外便傳來刀劍刺入皮肉的輕微聲響,聞聲,她和影子皆是一驚,跟著一聲車伕的一聲悶哼,馬車停駐,車門被人從內裡緩緩推開!
影子說話的聲音,非常安靜,但話說到最後,她眸底的神采,竟也微微顫抖著。
關上車窗,微微回身,她一臉不附和的對袁修月冷聲嗔道:“幸虧那位公子溫文爾雅,不是登徒之輩,現在我總算能夠鬆一口氣了。”
“皇後?”
被那雙魅~惑民氣的桃花眼盯的頭皮發麻,袁修月不悅的皺了皺眉。
如有所思的笑了笑,袁修月的神采稍顯凝重。
靜窒半晌,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微微彆過臉去:“我不明白你此言何意!”
被她的話,問的啞口無言,兩名侍從神采丟臉的對視一眼,而後冷眼看向袁修月:“請女人下車!”
直勾勾的諦視著袁修月,影子的神采微微發白:“你不能分開我的視野!”
“夫人莫怕,奴婢必然不會有事的!”按住影子的手,袁修月看似是在安撫她,實則讓她稍安勿動!
“我在宮裡再如何著也是皇後身邊的掌事,我纔不要跟著這個大鬍子,更不要去甚麼倡寮!”嫌惡的看了大鬍子一眼,又抬眼看向錦衣男人,她的臉上又驚又懼,好似恐怕本身被賣進倡寮一半!
淡淡一笑,袁修月的視野一起下滑,終究落在她係在腰釦的玉佩上:“你是皇上的暗衛,洞察力自不會弱,方纔那錦衣公子在看到這塊玉佩時的眼神,你不感覺有些耐人尋味嗎?”
隻是,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