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芳草不曉得徐四海在想甚麼,但她曉得她想要他做甚麼。
聞言,墨藍的身子微微一震,她下認識抬手,撫上攬在她肩頭的柔荑,還是和那年一樣的柔嫩,明顯周身喧鬨,可她的耳邊卻似傳來了當年的聲音——
大師都是聰明人,隻一句,蒲芳草便曉得徐四海有所求,而冇有道明,怕是覺得她都調查清楚了吧。
“既然你冇了需求,那麼接下來,就該談談我的需求了。”跟著她的話音落下,又是一疊沉甸甸的冊子被墨藍塞到了徐四海的手中。
……
除了他。
她隻是心中輕歎,問道:“你想要甚麼?”
徐四海再次彎下腰,斂下的眉眼中藏著一抹外人冇法發覺的哀思:“固然不曉得蒲主子為甚麼要救下我,也不知蒲主子究竟看上了我甚麼,但我包管,我毫不會讓您悔怨這個決定。”
心中一顫,徐四海想到了一種能夠。
固然不曉得詳細的體例,但這無毛病她善加操縱。
“嗯。”
“這是二十六間商店的帳本,我不管你用甚麼體例,三天以內,將這三年的賬目理清,凡是發明有甚麼不對勁的處所,都記下來,然後一起奉告於我。”因為有上一世的影象互助,以是蒲芳草很清楚徐四海的特彆。
徐四海今後,都是要住在大將軍府的。
檔案史冊,長街舊址。
真是半點籌辦都冇有的。
“他的哥哥,就是阿誰救我一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