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皇後緩緩退下,隻留下天子一人待在禦書房內。
君禦霖向殿中世人使了個眼色,又有一言官站了出來,拱手開口,打斷了君莫離的話:“大皇子還是先把招兵買馬和勾引民氣的事情解釋清楚吧。”
說罷,揮了揮手,表示皇後拜彆。
“哦?還未返來?昔日早該返來了。”鳳涼玥有些迷惑。
聽聞此話,君禦霖一派的民氣裡格登一下。
阿影望了一眼君莫離,看他點了頭以後才說:“我們派人混入對方,折殺了幾人才終究送出動靜,鷹愁澗裡的山洞裡有人鍛造兵器,在澗裡的山泉旁養有戰馬。”
此時,鳳涼玥在府裡都感受山雨欲來,她內心明白,君禦霖怕是脫手了。
但是陳言忘了一件事情,天家無情,臣子再如何也不該乾預皇上的決定,特彆是立嫡之事。
君莫離閒適地靠在椅子上,神采都冇有變,明顯已經認清了君禦霖的暴虐與膽小。
出了禦書房,皇後不由喜形於色,一時不在話下。
條條目款,有理有據。
而現在,朝堂上暗湧活動,句句機鋒,君莫離與君禦霖兩邊口誅筆伐,恨不得置對方於死地。
“眾位卿家慢慢道來。”皇上在龍椅上直起腰來,一時麵色凝重。
附議之聲此起彼伏:“臣附議。”
劉士武竟然是君莫離派人救下的!這麼說劉士武已經叛變了。
“臣覺得,大皇子心狠手辣,勾引民氣,企圖謀反,殘害同僚,結黨營私,肅除異己,身材孱羸,實在不是這坐上太子之位的夫君。”陳言手舉笏板站在原地,躬身哀告。
鳳涼玥與君莫離用晚膳時,阿影又來稟報:“主子,我們的人在城外鷹愁澗探查到一隊奧秘人馬。”
聞言,劉士武站了出來:“昨日夜裡,臣違令留在京營未走,夜裡,俄然殺聲大起,眼看臣就要慘遭毒手,是大皇子派了青禾大人救下微臣,微臣從刺客身上搜到了大皇子府上的信物,本覺得是大皇子所為,卻不想,青禾大人便是大皇子的人。”
這時,君子卿站了出來:“稟父皇,兒臣覺得然,如果至心為百姓做事便是勾引民氣的話,那在坐很多人都在勾引民氣啊。”
陳言拿動手中的笏板開口:“大皇子醉心權勢,幾日前派人推舉本身作太子,擅自乾政,此為一。本日裡城中城外有人聚眾練兵,臣查訪,招兵之人皆是大皇子之人,此為二。城中百姓皆非常佩服大皇子,隻知大皇子,不知皇上者大有人在,勾引民氣,此為三。前日夜裡京營批示同知劉士武遇刺,幾乎喪命,各種證據皆指向大皇子,此為四。大皇子廣結群臣,結黨營私,此為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