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曉得冬兒說這話是在體貼我擔憂我還是擔憂彆的甚麼,但是,冬兒的話是符合常理的。
我俄然感覺,段祥龍奪走冬兒,並不是因為他愛冬兒,或許,他是出於對我的抨擊,同時也是出於對之前苦追冬兒而得不到對冬兒的抨擊。
然後小五和三號站起來出去,臨出門時,那女孩看了我一眼,眼裡帶著深深的感激。
“逛逛?你真有閒情高雅。”冬兒說:“你現在在城裡甚麼方位。”
“小克,走吧……走吧,我們不再屬於寧州,寧州也不再屬於我們,我們,隻是寧州――我們故裡的一個過客,已經路過了,今後,我們不再具有這裡。”冬兒的聲音聽起來愈發苦楚。
我苦笑了下,我他媽算是好人嗎?
小五點點頭,李順又說:“對了,你再去領2萬塊錢,算是我給這丫頭的安撫金,也算是替我兄弟的賠償金。”
但是,現在看來,此次段祥龍是冇法扳倒了,為了那孝敬的女孩。
“冇有――”我說。
我搖點頭:“冇有,冇有獲得甚麼有代價的環境。”
“嗯……易哥,你真是個好人!”她感激地看著我,俄然問了一句:“易哥,你是老闆的人,我們素昧平生,你為甚麼要幫我?”
想到這裡,我又想起了秋桐說過的話,俄然感覺段祥龍就如許完了不敷爽,藉助李順來扳倒段祥龍,不是我的脾氣,不磊落。
正遲疑間,我的手機響了,是冬兒打過來的。
“我不想要你任何酬謝,我建議你今後不要再做這個行業了,回家找個事情,好好服侍父母,照顧弟弟,然後找個好人家嫁了,好好過日子。”
“我靠,一無所獲,你還把我的出牌手弄傷了一個,這幸虧是你隻對這一個丫頭動了心機,如果你對這四個都來了興趣,都給我弄傷了,那我這場子就要停業了。”李順說:“那你籌算下一步如何辦?我奉告你,不給我辦好這事,你甭想回星海去上班!”
我躊躇了下:“天一廣場邊上。”
我這時說話了:“現在我冇興趣了,我最討厭哭哭啼啼的,絕望――”
“不在家裡好好陪父母,你跑到城裡乾嗎來了?”冬兒的聲音有些不測,另有些不悅。
“彆站在那兒了……走吧,分開阿誰位置。”冬兒帶著苦澀的調子:“那裡已經不是我們的了,不再屬於我們了……不要在那邊出冇,那邊熟諳你的人很多,遇見熟人,會讓人笑話……我不想讓你被彆人挖苦嘲笑……聽話,小克,分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