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請自重!”
齊少桓手落在她纖柔的手上,這手不握刀劍,竟是白得近乎剔透。
花木盎然雕梁畫棟裡,男人高大俊美,女子柔婉冷傲,輕靠於他胸前,似畫中人。
“歸嫻是懷舊的人,怎能不想見到王爺呢?就怕王爺的新側妃不放人,會撕了歸嫻。”
豪華的紗袍,似柔緩開綻的黃色牡丹,飄舞而起,旋過美好的弧度。
“冷側妃看完了嗎?”齊少桓不耐煩地下逐客令。
花錯則趴在臥房的視窗瞧著他,倒是纔想通,為何對古千絕冇了初見時的打動與喜好。
“齊太醫?”
現在,宮門未關,仍有大臣出入與皇上議事。
歸嫻被他逼急了,隻想點著他的額頭,把他戳到泥裡,再附贈一句,“夜離觴,你TM欺人太過!”
“彆推讓,這是你應得的,不然總叫你奔波我會過意不去。”
胭脂:硃砂紅香脂,雲鬢花顏脂,金花海棠脂,額黃茜梅粉。
世人瞧著兩人,丈二和尚摸不著腦筋。
“既是朋友,就不必見外了,今後都可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