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這是咱家的家務事，回了宮我們再漸漸商討。現在有菩提教案子迫在眉睫，我們先審案要緊。”

“那好，郭公公，你辛苦一趟，到司音宮裡將於嬤嬤帶到這裡來。”皇上說完便重新閉了眸子，似是怠倦不堪，不再說話。

“賊喊捉賊，明顯是你們圖謀不軌，詭計狡計層出不窮，害我不成，現在竟然反咬一口！”我冷冷一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問道：“莫玥兒，我隻問你一句話，你為甚麼關鍵惠兒？”

皇上盯緊了地上跪著的玥兒，麵無神采，看不出喜怒，半晌方纔一字一頓隧道：“宣子衿昭儀到禦書房！”

我有些費解，莫名其妙，身後的涼辭代我言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早就思疑有詐，還不是一樣抵抗不了燭龍令的引誘，自投坎阱。”

狂石聞言亦是如醍醐灌頂，向著皇上拱手道：“微臣請旨，刻不容緩。”

莫玥兒冷冷地望了我一眼：“盜取燭龍令？燭龍令本來就是我苗疆聖物！”

皇上搖點頭：“你過來看看，地上這位，可識得？”

莫玥兒被點了滿身穴道，轉動不得，但是她亦善於使蠱，涓滴不能草率。我進步了警戒，將她滿身高低搜尋了一遍，特彆是衣領與袖口等處。然後捏開頜骨，從她的舌下翻出一粒極小的蠟封藥丸。

我低頭看她的手背，果然光亮細緻，毫無瑕疵：“當時蘭兒也在，是嗎？”

狂石剛要說話，涼辭已經一抬手製止住了他：“百密一疏，怕是要壞，懇請皇被騙即下旨，容狂石前去子衿昭儀宮中，搜尋她隨身嬤嬤房間。”

“不但子衿昭儀是，她蘇青嫿也是，蘇家統統人都是，我本來就是蘇家的婢子，要治窩藏之罪，誰也難逃一死。”玥兒嘲笑道。

郭公公退出去，不消半晌，一身盛裝的青青便在宮女的攙扶下嫋嫋娜娜地走了出去，環翠叮咚，香風陣陣，向著皇上和太後娉婷下拜。

莫玥兒一臉滿不在乎，彷彿殺人就像指尖抿死一隻螞蟻一樣輕巧。

“你們教主是莫刑天的先人吧？”涼辭未幾廢話，一針見血地問道：“幾年前苗疆策動兵變，形成我長安生靈塗炭，同你們菩提教可有甚麼乾係？”

“快宣。”皇上還未回話，太後已經搶先叮嚀道。

“無所謂，你不招認，天然有人招認，你和你們主子踩踏著她人的鮮血步步為營潛入後宮，我想，她應當不比你曉得的少。就是不曉得她是否也像你一樣，經受得住酷刑鞭撻。”涼辭垂目不語，將剩下的困難丟給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