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身坐下,沉聲道:“看來你記性也不算太差,我們來做個買賣如何?二皇子殿下!”
男人嘲笑一聲道:“看來二皇子記性不好,那我來幫你記起來!”
宋子青偶然理睬,見沐絕塵好轉些才鬆了口氣。沐絕塵擺擺手以示無礙,一臉歉意道:“讓皇弟見笑了,這身子是個甚麼樣皇兄自是曉得的。天氣也不早了,皇弟早些歸去歇著吧!”
是夜,明月高掛卻如此清冷!
沐雲軒聽聞目光一閃,麵上隨即暴露高雅的笑。意簡言駭道:“那便好,皇兄身為太子,理應重視些。此次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如果再有下次怕是冇這麼好滿身而退了,莫叫人尋了機遇纔好。”
沐雲軒麵色一白,緊閉雙眼吸了口氣,雙手逐步捏成拳,隨後再次緩緩鬆開。當他再次展開眼,眼中多了一抹無可何如!
她剛被下旨遠嫁和親,接著太子出遊遭受刺殺,如何想都有些詭異。心下很快便有了猜想,目光啞忍著氣憤。
“叨教中間,本宮有得挑選嗎?”
沐絕塵麵色一白,忍俊不住咳出聲來。宋子青見狀趕緊從懷中取出藥喂其服下,沐雲軒見狀感喟道:“皇兄這身子如何還是老模樣?如果太醫不可便換個太醫瞧瞧。龍子之軀金貴非常,而皇兄貴為一國太子,將來的儲君,更得好生保養。你們這些做下人的莫要怠慢了去,見怪下來你們擔負不起!”
左四周不改色,忙出言道:“仆人息怒,本來是勝券在握的,可不知永安公主從哪得的迷藥立竿見影,兄弟們也是防不堪防。”
沐絕塵艱钜的點點頭,不丟臉出他撐的有些難受。
前麵的話他冇有說出來,倒是一臉麵色烏青,心中更是認定了宋子矜對他的棍騙和叛變!
沐雲軒氣的咬牙切齒,他被刺殺的時候如何不見她來給他擋刀擋劍,他如何冇有瞥見她會隨身照顧迷藥了?
沐絕塵輕笑道:“這大半夜的,讓皇弟擔憂了。刺客不過是些不入流的角色,自是無礙!”
“皇兄可還好?方纔聽聞你在郊野遇刺,這便吃緊忙忙趕來看望。竟不知有人膽敢對太子動手,真是不成寬恕。”會客堂內,沐雲軒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捏著茶蓋輕磨著杯沿。
“宋子矜,你這個賤人。本宮定要你生不如死,叫你曉得棍騙本宮的結果是甚麼!”竟然膽敢棍騙本宮,本宮出事的時候,你哪次不是躲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