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方大人的老友?”方知師是剛被調去文成縣做縣令冇多久的,在調去之前,就在這青州虎帳。
“傳聞你們文成縣出了個不得了的,能寫出優品詩詞的榜首,姓雲,算算日子,剋日也該來青州支付榜首嘉獎了――可就是你?”
決計弄亂的黑髮掩去了雲婧衣大半麵龐,雲婧衣一身不稱身的男裝,以及風塵仆仆的模樣,讓她看上去非常奇特,攔下她的兵士,看她的目光有些奇特,但她本身,卻彷彿毫無感受一樣,平靜自如,不卑不亢的開口道:“鄙人姓雲,是文成縣縣令方知師的老友,受方大人之托,求見刺史王大人。”
青州比文成縣大很多,也繁華很多,雲婧衣在進入青州以後,腦海中第一個閃現的,就是在二十一世紀看到過的腐敗上河圖,真是與青州的繁華氣象,普通無二。
王聰要比方知師大了十多歲,留著一簇山羊鬍,看上去比方知師慎重很多,眼神也很鋒利,當他的目光掃向雲婧衣的時候,雲婧衣竟有一種無所遁形的危急感,還好那種感受一閃而逝,並冇持續太久。
何況,在華國,左相一派,也都是忠君為國,至心為民投機的忠臣,以是,雲婧衣對他們也不惡感。
“恩,你的嘉獎,是要官府的人帶你到星閣支付的,你怎的來我們虎帳了?”
……
雲婧衣想了下,從星宮中取出方知師的含湖貝,在內裡遴選了一會兒,撿了幾本方知師看過的書,攤開來,開口道:“這是方大人的筆跡,你們該當是認得的。”
“來者何人?”
雲婧衣並不曉得,火線的路上,另有冇有其他沈家人在埋伏。
在來青州的路上,被刺殺之前,方知師曾給雲婧衣說過,讓雲婧衣謹慎沈家,同時也曾提過,他有一名師兄,與他同屬左相門下,但比他出師的要早的多,那就是掌管青州軍權的青州刺史王聰。
她在方知師留給她的含湖貝中,找了一件方知師冇穿過的新衣,然後到星宮中,換上了那件新衣,做男人打扮,還將本身的頭髮弄的亂糟糟的,諱飾了大半容顏,新衣上也塗了一些泥土,看上去就是個淺顯的,身材纖瘦的年青墨客。
“恰是。”
她能夠直接入住唐家本家。
這可讓他們如何是好?
雙腳踏到青州的地盤上後,雲婧衣才鬆了口氣。
老誠懇實的備案的話,壞了沈千鶴的將來,必然會獲咎下屬沈青城。
他們語氣中,有些猶疑不定。
是以,在雲婧衣看來,要想與沈皇後相爭,與沈家相爭,就必須插手左相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