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今後還如何玩兒?
痊!愈!了!
“施暴欲這麼強?”司徒玖皺眉看著地上的人渣,曉得明天不弄死他是不可了。
倘若這會兒不能趁他病要他命,等他復甦過來,就該她這個皮脆血薄的廢柴被如許那樣了。
靈力的打擊力道不小,將司徒彥君打擊得腦袋一歪,然後……他左太陽穴的傷不但冇有減輕,反而還病癒了!
想到就做,司徒玖立即回身下樓,拎了塊板磚就返來了。
司徒彥君現在已經跨過煉氣期,成了鍛體期一段的妙手,而司徒玖卻纔不過方纔邁入煉氣一段,萬裡長征剛抬腳,與司徒彥君之間的差異如同通途鴻溝,天然攻不破他的皮肉防備。
他竟然,病癒了!
來人是司徒彥君的親mm,也是司徒大伯家中獨一真正對原主好的人,司徒彥燕。
司徒玖刹時就麵癱了一張不曉得該擺甚麼神采的小臉兒,心塞程度完整不下於之前發明本身正在吊頸的那會兒。
“拿靈力嚐嚐?”
司徒玖低頭看了看本技藝中的板磚,有些遺憾地明白,本身今兒是不能拍死這司徒彥君了。
話冇說完,就被司徒玖飛起一腳踹在了腫脹的右太陽穴上,又暈了。
照她這屬性,出門打個怪,都會主動變成怪它奶媽了吧?
她在司徒彥君麵前,就如同有害嬰孩兒和皮糙肉厚的硬漢普通,嬰孩兒再用力,莫非還能把糙男人打得頭破血流?
第005章這不利催的聖母體質
嗡!
隻是她才方纔走到門口,就聽到院彆傳來了女子說話的聲音,然後,一個氣質溫婉的女人麵帶焦心之色地排闥進了院子,疾步朝著繡樓而來。
“唔!”他先是疼得悶哼一聲,然後迷含混糊地就開端叫罵:“賤,賤人,我明天,非得……強了你……”
就在司徒玖深思著如何變廢為寶,用這麼治癒的靈力去殺人放火的時候,被治癒了的司徒彥君醒了。
揣摩了半晌,司徒玖的眼睛俄然一亮,純良敬愛的小臉兒上,暴露了一個略帶歹意的笑容來。
她無語地拋棄了斷簪,搜尋了一下影象,這才明白為何本身已經拚儘儘力,卻仍舊冇能捅破司徒彥君的臉皮――竟是因為她的修為太低了!
“好……豐富的臉皮!”
拿板磚砸根繡花針進他百彙穴,拍死他!
本來木屬性靈力,真的隻能治癒不能傷人!
她現在能戳昏他都是取巧了,想殺他,還差得遠呢!
她想到了一個能不動聲色地弄死此人渣,又不被大伯一家子發明的好體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