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園菊花香,翠綠的藤蔓交叉,靈楚一身藍裙坐在鞦韆下,溫和的風撩動三千青絲,幾縷奸刁的落在她的唇邊,粉白的唇瓣格外惹人垂憐。
楚浮影將手中的濕帕遞給暮靄,素白的手握上靈楚微涼的手掌,眉間盛滿了擔憂,美眸低下,晶瑩的淚水在眼眶打轉。
靈楚撲在暮靄的懷裡,在她的懷中肆意抽泣。
“夫人真是胡塗呀!不說嶽將軍現在在縲絏管不了,就算他現在好好的站在這裡,憑他俠肝義膽、忠貞為國的本性會忍心違逆皇上嗎?”
靈楚隻覺全部身材浮在雲層之上,柔嫩的風拂過青絲,撩起絲絲癢意,細緻的雨飄在臉頰,掃去濡濕的汗意。
楚浮影端地說道:“宋公公,臣婦說過了,月兒被他的徒弟帶走了,你再留在這裡也冇用。”
一時王府炸開了鍋,而他這一暈倒,眨眼過了三天。
暮靄撫著她的後背,不由跟著她也掉著淚,“蜜斯,你彆哭啊!你一哭暮靄也想哭了。”
靈楚被兩名嬤嬤架跪在了地上,她冇有抵擋,憑她的武功如何會讓這兩個老嬤嬤肆意橫行。
宋公公磨了下指尖,臉上陰柔的笑意配上他敗壞的肌膚,透著鬼怪。
她清楚的瞥見那點紅色,暈黃的燭光下透著彆樣的斑斕。
楚浮影望著大半拜彆的背影,再看向圍在嶽府的禦林軍,嘴角扯動。
緙針拉著涼涼的手卻生生僵住了,耳邊反響著那句“做皇妃的命”,她鋒利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了柔嫩的肌膚裡。
楚浮影回聲點頭,似是想到了甚麼,她驀地抬起潮濕的眸子,語氣帶著一絲短促:“暮靄,快,快幫手。”
統統都是笑話。
“你!”抬手就要一巴掌打去。
她望著蜜斯起家站立在門口,飛舞的風撩起她裙邊的一角,混亂的青絲平增了幾分蕭灑的美意。
身上又被兩老女人揪了一把,雙腿壓著她的後背,狠狠地警告:“臭丫頭,再敢對太後這麼說話,謹慎嬤嬤把你這斑斕的麵龐給劃畫。”說著,鋒利的指甲劃過靈楚細緻的臉頰。
“娘……”靈楚也忍不住熱淚盈眶。
她隻聽到一聲婉轉的感喟。
靈楚自鞦韆架下來,麵上帶笑的一問:“這是天掉下來了嗎?瞧你一臉鎮靜的模樣。”
暮靄一臉懵懂的俯身,隻見夫人翻開衾被,解起蜜斯的衣衫來。
“月兒,孃親那日不該禁止你走的,或許你走了,就冇有接下來的事了。”
“嶽家丫頭,這是哀家第三次見你。”太後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