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如許愛君伯,可會為他報仇,你可知君伯死的有多慘,梅家高低三百口全數都被你皇兄殛斃,奴家還傳聞君伯死的時候還睜著眼睛,那是死不瞑目,公主早晨睡覺的時候可會夢見君伯,可曾見他渾身是血的模樣,可曾曉得他身上被你皇兄捅了多少個洞穴?”冷姬從床高低來,步步向安陽逼近,臉上的神采帶著幾分暴虐。
他們這對兄妹,一個囚禁了她的人,一個囚禁了君伯的心,都該死。
幾個宮女瞥見安陽出去,紛繁讓步。
冷姬愣了好久,也冇有想通她說的話是甚麼意義?
“皇兄為甚麼殺他,為了你的皇位?”安陽輕笑,聲音如同寒冰跌落在地上,帶著幾分涼意。
冷姬看著安陽越走越遠的背影,彷彿她纔是君伯的妻,來替君伯照顧流浪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