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顏認得囚禁她的處所。
第一條字還冇來得及看完,又是一條定位資訊發來,是在蘇城園區一棟大廈,連門牌都標註了。
不等對方拍門,葉征急不成耐拉開門:“早啊,柳……姐……”
也對,師父還是個未成年,說是同居女友,必定很輕易遭來風言風語。
究竟上,現在全部柳家都和她處在對峙陣營,大伯那邊天然不消說,父母那邊已經被大伯策反,至於外公,阿誰老不端莊的,非要讓本身嫁給葉征,還說甚麼春秋不是題目。
並且都綁了本身快一個小時了,連小我影都冇見到……
本身大抵這輩子和捆綁play脫不開乾係,跟前次王自成綁架事件差未幾,本身被反綁在椅子上,姿式恥辱極了,又跟本書封麵右下角的小人一毛一樣。
五分鐘……
葉征儘力擺副本身的神采,裝出為人師表應有的持重,翻開門。
“早啊小征,有事?”劉文君買菜返來,被葉征俄然開門的動靜嚇了一跳。
很輕,彷彿來人貓著腰偷偷進步,賊頭賊腦的也很熟諳,較著應當是她熟諳的人之一。
葉征早就在白愫那邊聽過,論話語權,柳老爺子在柳家一言九鼎,隻要他說不,他兒子,也就是柳教員阿誰腦筋有洞的大伯絕對不敢崩半個屁出來。
幸虧現在入冬了,大師都穿長袖的厚衣服,如果放到夏天遮不住這些勒痕的時候,出門必定會遭人想入非非。
葉征:“……”
芸小鹿冇有任何表態,葉征也不敢等閒改正宋樹航的稱呼,但潛認識中,總感覺芸小鹿靠近劉姐,並不是人設變動,而是有圖謀的,很能夠是為了通過各方麵來體味本身,發掘本身的小奧妙。
不成能的,就父親那慫樣,母親說往北走,他連偏一個角度都不敢,如何能夠來放人。
12月31日,2023年的最後一天。
“好氣,要不是我氣功還冇學成,感到不到甚麼氣感……”
柳顏教員即將台端光臨,親身演示引氣拳法。
又過了小半個小時。
能在這棟大廈呈現,柳顏一時想到的都是對峙陣營的人。
宋樹航站在角落回味著剛纔的對話,阿誰少婦說二師孃是師父的姐姐?
“鳳凰道友,你外孫女呢?明天和我約好的九點來修行,現在電話資訊都不回,產生了甚麼環境嗎?”
去劉姐家玩過幾次?辰辰可喜好她了?
腳都被綁住了,連人帶椅勉強挪到門邊,撞的玻璃門哐當哐當,但並冇有人理睬她,門外極其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