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要受此人所辱,她內心悲忿,卻連他殺都成了一種期望。
“哼!在這漫天烈火之下,看你如何逃脫?”
就在此時,俄然一道衣衫扯破,伴隨幾道刺耳的奸笑聲自山澗中傳來,讓葉純陽腳步一頓,在一塊大石後藏匿下來。
葉純陽恍然,道界本就以佈陣聞名,此人定是在聚寶街時看出此旗奧妙,強買不成便乾起了劫財劫色的活動,現在這麵囚龍古旗在他手上更闡揚出驚人的能力。
那年長師兄雙眼微眯,他的師弟修為已達煉氣六層,此人卻能在無聲之間將其一擊扼殺,氣力不容忽視。
於大石後埋冇,饒是葉純陽心性果斷,小腹中也不由得冒起了一團邪火。
“嘖嘖,果然是天生極品,就這麼死了實在可惜,不過你放心,為兄我必然會讓你在臨死前嚐盡男女之歡,讓你在歡愉中死去……”
“堂堂道界,仙道之首,門下弟子竟乾出這等卑鄙無恥之事,真是讓人嘲笑。”夜空下一道黑影若幽靈呈現,淡淡的聲音蘊有冰冷肅殺。
不過這年長師兄與他境地相仿,仰仗這囚龍古旗祭出的大陣卻將他壓鄙人風,可見道界對法陣的研討確切有幾分獨到之處。
山澗中,兩個白衣青年見一名女子圍攏在內,而那女子的樣貌極其熟諳,竟是幾日前於聚寶街外向葉純陽出售寒鐵丹爐的少女。
“師兄,囚龍古旗既已到手,此女接下來是否……”年青師弟望了一眼少女小巧有致的嬌軀,喉結高低轉動,目中蔓起熾熱。
“何必如此看我?早在聚寶街的時候,若你以十枚靈石將此物出售與我,又怎會有徹夜的了局?”
黑暗中,葉純陽心神一凜,殺心大起。
但出於謹慎,在出城以後他並冇有直接返回淩雲宗,而是繞過西北叢林,從另一方向解纜。
這名道界弟子撒豆成兵,手握囚龍古旗,氣力遠比孫權更強,讓他有種棋逢敵手的艱钜,本想藉助靈隱披風靠近對方的打算也不得不停止下來。
“嗬嗬……終究支撐不住,主動現身了麼?”年長師兄笑容陰寒,雙手持出一道印法,變幻出目炫狼籍的法陣道術。
她雙眼出現淚花,充滿了絕望,隻能任由兩個白衣青年的大手在身上遊離,那標緻的翠煙百褶裙垂垂脫落。
躍上一株古樹,葉純陽極目瞭望,此時已是分開天陽城的第三日,以靈隱披風加上疾風術,這三日他就走出數百裡路程,速率比以往增加三倍不止。
那道界的年長師兄放聲長笑,對待葉純陽的目光充滿調侃,從對方發揮出的靈力中,他能夠大抵判定後者修為於本身也在煉氣七層擺佈,頓時放心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