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殷的目光卻久久停在寧封臉上,從側麵看疇昔,寧封的臉上泌出了一層精密的汗珠,讓他本就潔白的皮膚如同氤氳著一團美玉柔光,氣味微喘,唇色紅潤,說不出的動聽心絃。
曲殷發了一會兒楞,等他回過神來,隻覺身前一空,寧封已經擺脫了他的度量。他還覺得寧封是活力了,正想解釋兩句,卻見寧封又給他使了個眼色,抬高聲音道:“不能跟他們打,等會兒我們就往右邊跑。”
就算寧封再沉著沉著,這時聽著也有些來氣,他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罷了,聞清就記恨上他了,將他越描越黑。他並不是個很輕易起火的人,但有些人就是如許,隻讓人見到就會噁心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