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弦將槍插回背上的槍套,推著他的輪椅,朝洞·穴深處走去。
徐行之歎一口氣,把手裡吃剩下的糖葫蘆順手給了九枝燈:“行,走。”
曲馳點頭:“不當。我們並不曉得內裡藏了多少鬼修,冒然攻入,如果遭受大股勁敵,我等滿身而退倒是冇有題目,這些弟子又該如何辦?”
簡樸將入洞的事件安排安妥,徐行之將目光對準曲馳等人,風騷地一挑眉:“……各位,上吧?誰先?”
一小座山尖被直接掃落,大塊的岩石順著山勢滾落而下。
他笑話道:“你家的兩個小師弟也太愛粘著你了吧。”
碎石滾濺,石灰漫天,徐行之的身影被完整埋葬在了垮塌的祭壇當中。
徐行之將落在身前的縹色髮帶勾到腦後去。
不出半晌,四人各選了一處,圍山站定。
孟重光一點都不怕徐行之,半大的少年涓滴不避諱,伸手便圈住了徐行之的腰:“我想師兄了,想要和師兄待在一起。”
周弦橫槊而立,長·槍一勾,便將一鬼的奪命鉤鉤住,往地上一摁,溫雪塵的八卦輪·盤隨之而至,咒術紋路播開,盪到此鬼身上,它立時慘叫一聲,消逝殆儘。
徐行之由他抱著:“……這才分開多久?”
當然,非本門弟子,他普通也懶得管。
徐行之不吝誇道:“這孩子很不錯啊,闡發恰當,修習有道。”
在言語中完整被孟重光解除在外的九枝燈並不在乎,隻一心一意望著徐行之:“師兄,走吧。”
得了曲馳的承諾,徐行之終究放心了。
徐行之可貴暴露了些難堪的神采:“我都曉得兄長心儀於她了,再與她修好,總不大好。再說,我對如晝也冇有甚麼男女之情,和她在一起,豈不是遲誤了她。”
因為這半根糖葫蘆,孟重光妒忌至極地瞪了九枝燈一起。
周北南聽熟了這個聲音,倒是反應得比徐行之更快。
徐行之唸了聲“節哀”,一邊唱著《大悲咒》一邊查抄祭壇,替他們誠懇超度。
此處百裡內杳無火食,這些鬼修悄悄潛入,效仿狡兔,在白馬尖主峰上鑽了七個洞。
徐行之、孟重光與九枝燈那一邊推入得非常順利。有徐行之鎮場,孟重光與九枝燈幾近不需脫手。
“不乾甚麼。”徐行之含著糖葫蘆,“就是問你,小弦兒跟雪塵的事兒甚麼時候能定下來啊。”
“他們不就是想畫陣嗎?”徐行之暴露滑頭含笑,“我們先探明他們在白馬尖中挖通了幾條供流亡的通道,再集我們四人之力,從外合攻白馬尖主峰——倒也不需把山劈開,隻要能將他們的祭壇和繪製好的祭奠陣法震裂開,他們失了陣法,又慌了手腳,另有甚麼可放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