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飯了。”排闥而入的是沈平生,聲音不似初見的當時溫和,帶了一絲不易發覺的怒意。
“小白。”沈平生儘量放柔了嗓音,伸手揉了揉褚白的腦袋,無法的笑了笑,“你又私行偷跑下山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在沈平生的身邊了,身邊也冇有甚麼花燈會,是黑漆漆的一片,隻感受有人拿走了他腰間的那塊玉佩。
恩平撇了撇嘴,嘟囔道:“師兄,現在是花燈會呢,可貴啊,呆在玄機門那很多無聊。”
他正想掙紮,卻被直接弄暈了。
最後師尊讓他帶著褚白,褚白本乃天煞孤星轉世,身上煞氣極重,魔胎之體,若今後踏足正道,結果不堪假想。
“褚白,你如何還冇歸去啊,這……這……哎喲,快點啊小祖宗,大師兄歸去了,正找你找的焦急,你跑哪兒去了。”說話的是那日與他一同出來的一名師兄,看那模樣,真的是焦急得不得了。
“彆啊,玄機門那老頭子會出來找我的,當時候你肇事上身了。”
“你們未經師尊答應,擅自下山,這歸去可要被罰去關在靜秋院中思過的。”沈平生對著這兩人,有些無法,特彆是褚白逃竄下山數次,被罰關的次數也很多。
麵前的明夜,也就是今後會教他修魔的人,算是他修魔的半個帶路人。他可不想明夜在還未教他甚麼之前,就落得個像書中那樣渡劫失利追殺致死的了局,明夜雖是修魔的人,可性子畢竟不壞,今後他若成器,明夜的力量不及他,留著也不算個禍害。
一聲痛呼,喚回了褚白的思路,回過神就已經看到恩平被人撞倒在地,沈平生鬆開了手,趕快去扶起摔在地上的恩平,恩平這麼一摔,也不知碰到了甚麼,直接蹭掉了一塊皮,看起來傷的可不輕。
麵前的人就是他爹,幽冥教的教主――明夜。
“你……擔憂我?”
“啊呀――!”
“這是……?”沈平生微微怔愣半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