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璧越感慨道。
宋棠又瞪他一眼。
淺嘗輒止的一個吻,還帶著淩冽的酒香,令從不喝酒的宋門主麵紅耳赤。對方仍不肯罷休,熾熱的呼吸全噴灑在他耳鬢,酥酥麻麻的。
燕行想說你等我返來,終究隻是替對方整好衣冠。
“傳聞滄涯山天心崖的日出極其壯觀?”
“你早就該去。”
每逢談起諸如此類的話題,宋棠總會感覺,與波瀾壯闊的奇景,存亡契闊的奇遇比擬,他實在是寡淡又無趣的人。
宋棠猝不及防撞在他懷中,下認識就要拔劍。對方的境地威壓卻驀地發作,將他推後兩步,死死監禁在牆角。
燕行本來很歡暢,聞聲這句卻忍不住皺眉,“我就不明白了,為甚麼你一向喊我燕道友呢?”
威壓如暴風過境,木窗無風主動,哐嘡一聲關上。桌上酒盞跌落,碎了一地白瓷。
宋棠自嘲的笑了笑。
“葉城,重明山,想不到有一天還能再見。”
“你腦筋裡都在想甚麼?武者決鬥期近,最忌心浮氣躁,更忌動欲!多年前我曾見過陳逸出刀,天賦潛力萬中無一,由不得你輕敵傲慢。即使境地差異不成超越,也從冇有哪場比鬥絕無變故……”
他喝酒痛痛快快,談天葷素不忌。萍水相逢的酒肉朋友遍及天下。若他不想喝悶酒,那裡都有人陪他。
到底有甚麼好笑的?
明天的南陸有又新傳言,傳言裡宋門主成了負心人。
宋棠一貫鬆散,答甚麼都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