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緊緊抱著其他嫁妝,恐怕被介入,可燕家其他年青女眷還在爭搶。
王思琪念著他們是燕長河的家人,每次見麵,他們要甚麼她就給甚麼。可對於白眼狼,她的示好冇有換來應得的尊敬,他們在暗裡說王思琪這麼風雅,給的必定都是便宜貨,亂來他們不懂行。
燕長河這狗賊的一家子該死,千刀萬剮也難平她心中肝火。
燕冰清直接拎著擴口夜壺,砰地蓋在黃苗頭上,大聲嗬叱:“你是不是聽不見我說話?”
燕冰清穿過大廳,隻見大廳裡的寶貴花瓶、書畫都不見了,桌椅板凳東倒西歪,活像是遭了賊。
棠梨不敢擔擱,主子的話向來冇錯過。她當即掀揭幕簾,叮嚀道:“快回將軍府!”
可燕冰清快一步,就像早就算到有此一劫,哈腰拿起痰盂扣了李翠翠一頭。
她想要還手,可被張鳳攔住,她小聲道:“彆……事鬨大就不好了。”
“我娘如何了?為何這麼多大夫?”燕冰清小跑進寢房。
燕冰清不會傻到把王思琪的寢房給弄臟。
“內裡都是痰,恰好配你這個狗孃養的痰盂。”燕冰清的目光鋒利如刀地刺向她們。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想必她們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燕冰清雙眼一黯,她抬起巴掌也學著方纔的力道朝燕春兒狠狠掄了疇昔,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