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燕冰清快一步,就像早就算到有此一劫,哈腰拿起痰盂扣了李翠翠一頭。
燕冰清穿過大廳,隻見大廳裡的寶貴花瓶、書畫都不見了,桌椅板凳東倒西歪,活像是遭了賊。
一到府裡,燕冰清的心就格登響了一下。
“我娘如何了?為何這麼多大夫?”燕冰清小跑進寢房。
婢女還是第一次見大蜜斯發這麼大的火,被嚇得麵龐慘白。她指著主母宅院的方向,帶著哭腔道:“蜜斯,您的祖母、姑母、小叔拖家帶口來了。他們瞥見甚麼好東西就拿,瞥見寶貴花草就挖,您小叔尿急也不去茅房,在水池就處理了……”
“娘啊,真是氣死我了!燕冰清太噁心了!”燕春兒委曲地看著張鳳,氣得眼淚在眼眶打轉。
燕春兒狠狠甩了嬤嬤一巴掌,“你個老雞婆,憑甚麼說我?冰清,你們就是這麼管束下人的?我是這個家的姑奶奶,輪得著賤婢說?”
“是!”馬車用馬鞭啪的一聲抽在馬屁股上,駿馬快速奔馳。
“……”
冰冷的水澆了黃苗一身,黃苗膈應得花枝亂顫,一邊乾嘔一邊跑了,底子顧不上搶東西了。“嘔……好噁心!”
到了將軍府,燕冰清跟棠梨跳上馬車就往府裡趕。
“有些人能夠智取,但有些牲口就隻能以暴製暴。”燕冰清森冷地說。
燕冰清不會傻到把王思琪的寢房給弄臟。
燕長河這狗賊的一家子該死,千刀萬剮也難平她心中肝火。
“噁心!燕冰清,你真噁心!”李翠翠看著雙手上的黏液,想死的心都有了。
棠梨不敢擔擱,主子的話向來冇錯過。她當即掀揭幕簾,叮嚀道:“快回將軍府!”
世人都很承認。
統統丫環如同看到了拯救的觀世音菩薩,崇拜感激地看著燕冰清。
“不給!這是夫人最喜好的,誰都不能動!”丫環緊緊抱著嫁妝。
統統下人都滿麵笑容,就像是遇見了飛來橫禍,一看到燕冰清就不約而同地朝她湧了上來。
燕春兒的女兒李翠翠心疼母親,哭著上前,要拿紅棗瓜子砸燕冰清,“你個狗孃養的,敢打我娘,我砸死你個鱉孫。”
燕春兒、張鳳也嫌棄地離她幾步遠。
嬤嬤是看著夫人長大的,就連夫人也恭敬有加,這個鄉巴佬是如何敢的?
燕冰清聽到這幾小我來了,當即朝著主母宅院跑。
“這個嫁妝我喜好,你給我,我就走!”燕強力的媳婦黃苗說道。
女眷身上都掛著一層層一件件王思琪精彩的衣裙、大氅、披風,髮髻上戴著王思琪敬愛的珠花,胸口前、手腕上、指頭上帶滿了金飾,俗不成耐,像極了匪賊。而男眷懷裡都抱著書畫、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