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哥,有你送我的玉佩,你走後,我看著玉佩就跟你在我身邊一樣。”
燕冰清去前廳見客,讓她隨便坐,“棠梨,給金姨娘倒杯玉露春雪。”
就連王思琪都不會提政事讓他糟心,可週雪琴甚麼都不懂,還總跟他講大事理。
說著,金枝翻開枕頭,可枕頭下空空如也。
“主子,您說金枝發明姦情了嗎?”棠梨看明白主子的借刀殺人,當下反而等候金枝看破本相了。
……
“不急。”周雪琴麵無波瀾的站在書桌後,部下筆走龍蛇。
此話一出,彆說燕冰清,就連一邊的棠梨都麵如菜色,胃裡作嘔。天下怎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金枝終究順了口氣,賣力的服侍著。
棠梨不解她的企圖,可主子料事如神,這麼叮嚀定有她的事理,因而立馬去做,“是。”
金枝暴露惶恐的神采,“啊……長河哥,我把你送我的玉佩弄丟了!”
“是。”棠梨這才明白主子的企圖。
“我還去了……西配房。”金枝一抽一抽的哽咽。
“但是他前天還送我了一個玉佩,明天連一句交代冇有就不睬我了……好俄然啊。”金枝彆扭的嘟囔。
“大蜜斯,我先退下了。”金枝福福身,她咬著後槽牙恨不得將阿誰賤女人給嚼碎碾成殘餘。
燕冰清眼底閃過鋒芒,軟糯天真的接話道:“可不是?前幾日我們一齊用膳,爹爹不是半途離席了嗎?一返來他就唸叨著月尾回滄州。我娘這纔去給爹祈福的。”
周雪琴看著靈巧的女兒,再想想燕長河的叛變,固執如鋼的她心如刀絞,也落下了眼淚。她如何感受,燕長河變得越來越陌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