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了口氣,本來墨滄溟並不是在怒斥她,而是更像一個長輩、兄長在提示她。
他道:“你感覺我的寶貝不好,大可跟我說,我再想體例給你弄就是!你何必去找墨滄溟?”
外界不都說墨滄溟是冰臉閻王,殺伐果斷,清冷無情嗎?可她麵前的墨滄溟卻神情和順,乃至自稱‘我’。
燕冰清用鍼灸給他醫治結束,發明瞭他印堂發黑,咬破手指為他擺陣畫符遣散咒法。
他跟外界傳言的好生不一樣,固然他老是板著臉,可待人親和殷勤,脫手豪闊風雅。
墨滄溟體貼的點卻完整不在這些事情上,他道:“我隻比你大八歲,跟我說話,不必用敬稱。”
這讓燕冰清一陣歡樂。
她照實道:“還未曾說過。”
墨軒轅內心的火氣蹭得竄起來,本來是他的寶貝,她看不上!
她方纔的眼神那麼冰冷,就像是在看仇敵。
從出世到現在,除了父皇,都是旁人哄他,他何曾哄過彆人?
此時,墨滄溟半躺在貴妃榻上,他安然地望著她,眼神和順如潺潺的溪水。
燕冰清從攝政王府分開後,遵循最隱蔽的線路走回將軍府。
但她打心底感覺墨滄溟有分寸,懂進退,成熟慎重,值得厚交。
她又不是犯人,墨軒轅憑甚麼查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