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在給她的膝蓋上藥,她的膝蓋蹭破了一層皮,肉裡析出了鮮紅的血,觸目驚心。
燕玉潔仍舊捏著羊毫,練習楷書,她筆走龍蛇,筆跡剛正。
“好。”王思琪冇有思疑。
“不會!你救了我一命,按他們男人的說法,我們也算過命的友情了哈哈哈……”王思琪大大咧咧的打趣。
不一會兒,周雪琴端著雞湯一瘸一拐的來了,她體貼的問:“夫人,您冇事吧?”
一想到女兒的天眼所瞻望到的將來,她的心就跟裂開了似的,滿是她害的。
她想哭,可餘光瞥見了燕冰清。女兒還在場,她要固執,她不能給女兒添堵。
不愧是相府嫡女,從小窺見眾生相,情麵來往多了,對付一兩小我就是小菜一碟。
此中必然大有文章!
“娘!”燕冰清直衝主母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