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滄溟強忍著笑意。
乞丐被踹了幾米遠,他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大聲喊道:“來人啊!拯救啊!攝政王妃要弑父啊!”
“嗯。”墨滄溟回聲。
他盯著燕冰清的手,驚奇的半張著嘴,一對黑黝黝的葡萄眼中充滿了蒼茫,半晌說不出一句話。“呃……”
一旁的燕冰清正欲說話,一個頭髮炸毛,衣衫襤褸,渾身黑乎乎的乞丐朝著她衝了過來。
燕冰清頭昏腦漲,感受要被氣暈了。
伴計的心口一疼,他感受天塌了。
百姓小聲噓噓道:“這個乞丐瘋了吧?他又臟又臭,給王妃提鞋都不配。”
她又指了幾塊寶石,“這塊又醜又小,不好打磨。”
“下次跟他們解釋清楚就好。”墨滄溟明顯明白她的顧慮,他單手摟著她的肩。
“還想買甚麼?”墨滄溟問。
此話一出,小道童跑得更快了。
燕冰清撥弄了一下角落裡的寶石,“這個太小了。”
墨滄溟臉上的寒霜熔化,臉上呈現柔意,“不重。”
就在伴計傷懷之時,墨滄溟淡淡地說道:“除了方纔成色不好的四塊,其他寶石全包起來。”
燭離眼底迸收回殺意,他握緊腰間的劍柄正欲上前,棠梨攔住他,“主管,百姓都看著呢。”
燕冰清的嘴角勾出一抹挖苦的弧度,她走到乞丐麵前道:“你說你是我爹你就是?那我還說我是你娘呢。”
“這塊質地不純。”
“嗯?”這下,燕冰清也震驚了。
在珍寶閣閒逛的世家貴族的女眷實在很多,她們遴選著珠寶、金飾。
語畢,燕冰清快步朝門口走去。
他實在太體味她了,實在曉得如何拿捏她。
眼看著兩位高朋朝門口走去,伴計趕快跑上前,“夫人,老爺,要不您們坐坐,我給你們添上一壺茶?我們店的庫房裡另有一盒珍珠,您們看看?”
回攝政王府時,他們離大門另有一段路程,管家就忙不迭跑上前迎他們二人。
“不不不,不消了!”伴計破涕為笑,忙不迭去拿上等的飾品盒去打包寶石。
墨滄溟挑眉,忍俊不笑地反問:“那你為何要哄人?”
燕冰清挽住他的胳膊,笑道:“回府。”
圍觀的百姓愈來愈多,侍衛要趕人,被燕冰清用眼神製止了。
她笑著解釋道:“你彆怕,實在……”
墨滄溟寵溺道:“不如把仙子湖托付與你,今後你來運營?”
“重嗎?”她嘴角的酒渦深陷。
她搖搖腦袋,戲謔道:“不可,我冇興趣做買賣,我隻享用剝削你的感受。”
他點頭。
這位夫人但是他們珍寶閣的高朋,每次前來,脫手都非常豪闊,本日如果夫人在他的伴隨下一樣東西都冇買,掌櫃還不得罵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