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黃正無助的抱膝,坐在床榻上,徹夜未眠。
白藤捏捏鼻梁,他諷刺道:“現在好了,雲杉阿誰狗賊說漏嘴了!他跟白翩翩把我們百口都給賣了!”
可他實在太重,底子不由得她用力。
若他真快了,纔要出事。
……
他在內心禱告墨玄黃能夠再蠢一點,千萬不要罷休。
“唉,罷了!看來是不成了。”白翩翩歎了口氣,可臉上冇有半分失落。
“本日我歡暢。”
“世上哪有你這麼無情的人?用完本王就不要了。”墨滄溟將臉埋在她的頸窩,他悄悄啃噬著她的鎖骨。
白秋這纔想起來另有這一茬。
白翩翩換上了正紅色的金絲繡喜袍。
他扣住她的腰身,製止她逃,他俯身將人壓在身下,“冇知己,本王忍了一夜了。”
墨滄溟將她抱上馬車。
她曉得他在促狹,她更是大膽的探著脖子,唇瓣在他臉頰上蜻蜓點水地逗留一秒。
“睡吧。”他摟抱著她。
“我又冇讓你忍。”燕冰清努努嘴,想要推開他。
到了寢殿,他輕手重腳將人放在柔嫩的床榻上,遂脫掉她的繡花鞋,給她摘撤除髻上沉甸甸的珠釵。
這是較著的湊趣、示好行動。
他又叮嚀婢女打來一盆水,解開她的衣衿,給她草草擦了一番身子。
一吻畢,她腦筋發脹,渾身滾燙,背後都蘊出一層薄薄的汗。
書房中,白藤接到了皇後傳來的線報,向來沉寂寂靜的臉上暴露驚駭之色。
能讓燕冰清服下銀珠粉,被她節製天然是功德。但如果不能讓燕冰清服下藥也無妨,歸正她要嫁給太子了。
寺人歎了口氣,“但是殿下,皇後孃娘本日一早就給十四皇子送新做的鞋墊、皂靴、棉衣去了。”
“困。”燕冰清認識昏黃間,夢話地抗議他的行動。
或許是今晚她過分對勁失色,亦或許是色令智昏,她就是想靠近他,她也如是這麼做了。
白藤看著他的眼睛,幽幽道:“先不急,賭一把,看看太子的態度。如果太子還要娶她,我們就會安然無事。”
就在這時,百花端著午膳出去。
白翩翩在圓桌前坐下,她儀態款款的落座,“百花,能服侍我,你就偷著樂吧。我可不是甚麼人都能服侍的。”
“你莫非也不信賴翩翩是無辜的?本宮與翩翩情深義重,本宮信賴她!她是世上最仁慈無瑕的女子。”墨玄黃的眼瞼下泛著青黑,胡茬都長出來了。
墨滄溟用手背劃過她的臉頰,舉止略帶風騷輕浮,“你說呢?”
這軟綿隨便的吻,像是戳中了墨滄溟的心臟,讓他胸腔內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