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都怪我,是我的行跡泄漏了。”墨軒轅揉揉後腦勺,擠出抱愧的神采。
白翩翩煩躁得狠狠捶打、敲擊著枕頭,她把枕頭設想成燕冰清,恨不得把枕頭錘爛。
中間的百姓都心疼地看著她。
她恨得眼圈都紅了,“早曉得還不如毒死他們,每次燒人都有閃失。”
……
皇上板著臉,冷聲道:“你是何人?有何委曲?”
翌日。
“嗯。”燕冰盤點頭。
“是。”百花刹時明白過來。
“你們當父母官的,聽聽百姓抱怨如何了?”
“兒子死了,蘇誠要在牢裡被關一輩子,我活著另有甚麼用?”瓊花哀思欲絕地哭著。
一夜殘暴……
白翩翩剜了她一眼,“蠢貨,這些事都是歐陽青仗著我的身份做的,跟我有甚麼乾係?我也很冤枉!並且我的舊疾又複發了,你快去煎藥給我喝。”
咚——
墨軒轅看得出來皇上是真的活力了。
這是青樓的後門。
“如果冇有大委曲,誰敢攔你們的車?”
他沉著臉,恭敬地說道:“父皇,兒臣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國法、為了公道、為了墨家!您如果不想瞥見這個女人,兒臣派部下將她扔到一邊就是。”
馬車內,皇上板著臉,一臉警戒,“如何回事?朕的行跡被泄漏了?”
百姓看到這一幕都傻了,這個女人不是蘇誠的老婆嗎?她竟然也還活著!冇有死!
人群中,燕冰清察看萬象,驀地掌控統統,她暴露欣喜的勾唇。
瓊花毫無活力的眼睛刹時亮了起來,她盯著門口,彷彿找到了最後一根拯救稻草。
她磕了一個響頭,“求朱紫給民婦做主!”
忽的,降落嚴肅的聲音鏗鏘有力的落下,“慢著!帶她回宮!此事交由玄鐵門全權審理。”
話音剛落,馬車外響起劈裡啪啦的掌聲。
路過的客人紛繁側目,“滿福樓買賣那麼好,本日怎的關門了?”
瓊花的心疼得就要裂開了,她的眼淚不受節製地流出來,“蘇誠那麼疼兒子,讓他承認親手害了兒子,的確比殺了他還難受。這世上另有冇有國法了?白家想逼死蘇誠,逼死我啊!”
“好,我們這就去找她。”
“我思疑歐陽青跟白家的白翩翩勾搭官府,草菅性命!”
“另有,你送信給太子表哥,讓他來看看我。”
她的局,快成了!
墨軒轅對內裡嚷聲道:“休得攔路!有委曲上官府。”
棠梨心疼地看著她,擔憂她又哭暈疇昔。
瓊花含淚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朱紫給民婦做主啊!”
“……”皇上未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