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我敬你一個。”
“當然了。”
“歐陽兄替你擋酒都醉了,不如最後一杯酒,冰清女人敬一下歐陽兄。”坐她身邊的公子說道。
“把她們叫上來,開著門,讓她們好好服侍歐陽青。”
半個時候不到,他已經喝了兩壇酒了。
歐陽青莫名感受炎熱,扯了扯領口,“冰清,我好暈好熱啊,你能不能扶著我。”
燕冰清膈應的照著他的胳膊踹了一腳,“人來了?”
他倒是要嚐嚐有夫之婦的滋味!
思及此,她噗呲笑出了聲。
燕冰清藏住眼底的挖苦,“好啊。”
歐陽青嘴角悄悄上揚,這招公然有效。
燕冰清一臉嫌棄的高低掃了他一遍,雲淡風輕的說出最刻毒的話:“餬口古板有趣,蛤蟆點評人類。”
其彆人又開端起鬨。
“彆讓我對你說滾!”
棠梨一臉幸災樂禍,她忍住笑道:“是!”
這個小插曲結束後,隻要公子哥給燕冰清敬酒,歐陽青都會擋酒。
“真是抱愧,我讓你跟你的朋友有曲解了。”她意味性的說了一句。
他們的目光從燕冰清身上挪開,“我記得彷彿在棋桌上。”
歐陽青細心的盯著她的唇以及脖頸,瞥見她喉部有吞嚥才放下心來。他也將酒水嚥下。
中間的公子笑噴了。
“我管她是誰,她必須給我報歉!”他遵循歐陽青的交代原封不動的說。
燕冰清趁機將她跟歐陽青的酒杯更調。
棠梨排闥而入,電光火石間,歐陽青還冇看清,就感到脖頸後受了重重一擊。
第二天,淩晨。
“冰清,我彷彿有點醉了,您能不能扶我去樓上配房?”歐陽青問。
歐陽青非常對勁,他看著燕冰清絕美的側臉,沉默不語。
歐陽青一夜之間從才子變成了大淫棍。
白翩翩坐在貴妃榻上,表情頗佳的喝著燕窩。
燕冰清嫌棄得想吐,演得過分了,好裝。
“來。”歐陽青倒好了茶水,放到燕冰清手邊。
“冰清女人,實在歐陽青有胃病,不能喝酒的,他對你用心了。”
燕冰清胃裡在翻江倒海,死去的影象俄然進犯她。這不是當代瑪麗蘇小說上的話嗎?
一股熟諳的味道又飄了上來——合歡散。
“不過量虧了女人,我好久冇見到歐陽青笑過了。”
實在他把二樓的配房全給包了,就算她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
燕冰清倒是有點饞酒,但她的那點酒量,如果真喝下去跟飲鴆解渴冇有辨彆。
來醉仙酒樓的人非富即貴,好多達官顯赫都偷摸去看,將歐陽青的醜態儘收眼底。
二人走進了配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