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罷了。”
“是嗎?可我記不清了。我叫歐陽青,女人你是……?”
燕冰清搖點頭,“真的不消了。”
就在這時,魏延來了,他跟其他太醫將歐陽青抬走。
棠梨噗呲笑了,她輕視道:“這個歐陽青倒是有些腦筋,隻可惜未幾。主子,把穩他纏上您。”
“你有主張了?”
若不是曉得歐陽青是甚麼貨品,她恐怕也會熱情的幫忙。
燕冰清隻好陪他演下去,“真是巧了,白翩翩是我在太病院的朋友,我插手過翩翩的壽宴,或許我們在壽宴見過。”
燕冰清熟諳很多草藥,她揹著藥簍很快就采滿了,便躲在古樹背後的陰涼處歇腳。
她不耐煩的癟癟嘴,“有甚麼事求我,說吧。”
試問哪個女子不會想在現在挺身而出?特彆是救死扶傷為本分的大夫、醫女。
燕冰清忍住內心的不適,硬著頭皮陪他演下去,“我叫冰清。歐陽公子,您的才華在都城很著名。”
噗呲——
蕭長清倉促走進書房,他從袖中拿出符籙,恭敬地遞給蕭寒音,“大伯,我找了都城統統的羽士,他們都說不出這是甚麼符咒。看來隻能找國師嚐嚐了。”
……
山林綠陰蔽日,草木佳秀,山花開得漫山遍野都是。
歐陽青拿著寶貴的補品來看望白翩翩。
白府。
燕冰清歎了口氣,“也好。”
“煙兒,你今後放機警點,不要再被人操縱。凡事三思而後行,明哲保身,不要與冰清為敵。”蔣雪兒將承擔背上肩頭,語重心長的說。
……
燕冰清警戒地問:“墨軒轅如何了?他有異動?”
“你救了我的命,莫非我的命還不值這些東西?”
“嗯……”
她對著山下叫了幾聲,幾個太醫往上麵趕。
“我送送你。”燕冰清道。
歐陽青長歎了一口氣,“女人,世上像你如許熱情的人真是未幾了,你我也算有緣,不如我請你用飯?”
這統統都是拜墨軒轅跟燕冰清所賜!幸虧大哥隻是恐嚇她的,他還是幫她出頭懲戒墨軒轅了。不然她得被一口氣給憋死。
棠梨收起歡愉的神采,正色道:“主子,白翩翩那邊冇有異動。國師那邊奴婢總算約好了,他明天下午有空。最後就是十四皇子。”
蕭寒音沉默了幾秒,又道:“此事莫要讓旁人曉得。”
“不……”
二人將蔣雪兒送到了太病院大門口,看著她落寞的背影,燕冰清內心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你還是不要曉得啟事為好。”燕冰清半打趣道。
“拯救……”
“唉,浮名罷了,我不是很在乎。”他揉揉後腦上,一副害臊、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