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翩翩差點咬碎銀牙,她保持著麵子,直到拿著錦盒走進藥園子。她把錦盒狠狠砸到地上,砰——
她背後的汗毛倒豎,她人身進犯,貌似是有點過分。可想著人已經獲咎了,也冇有挽回的餘地了,何必憋屈?
甚麼意義?
“我都明白,你為人低調。”白翩翩水汪汪的眼睛笑成了一對彎新月。
燕冰清的臉染上柔滑的紅,她將信收好,假裝很忙的模樣,“太肉麻了。”
他的手指白淨苗條,青筋如玉,都雅得緊,每次都讓她看得挪不開眼。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看不出來冰清這麼浪。一下子勾引了那麼多人,連寺人都不放過。”
燕冰清翻開匣子一看,內裡躺著一顆紅棗大小的夜明珠,還冇有今早墨滄溟送她的一半大。
他的身子往前探,通俗俊朗的臉龐在她麵前無窮放大。“你縱情的時候,連哥哥都叫,現在喚本王名字就這麼難?”
“那你今後不準連名帶姓地喚本王。”墨滄溟看似退步,但他向來如此,老是緩緩圖之。先提出過分的要求,她不承諾後,再提出真正目標,她便會本身上套。
因為被氣到了,她的額上泌出細碎的汗,他伸手給她揩去。
她自發得高人一等,冇有把柄,無懈可擊,成果栽了!
“你太客氣了,我們同樂!”燕冰清笑睨著她,眼神鋒利。
俄然,一股土腥氣在嘴裡伸展開來,直逼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