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刹時,王堯的臉都嚇白了。
她也不曉得是如何回事,明顯她不愛哭的,可每次都節製不住眼淚。
她有些奇特,以往這個時候墨滄溟差未幾也在沐浴亦或是在榻上了。
半夜,燕冰洗濯澡結束從浴室回寢殿。
燕冰清麵龐散出緋紅,她低聲道:“你不是另有政事嗎?”
事畢,她又一次紅了眼,她躺在貴妃榻上怔怔地望著天花板,覆盤著方纔的統統。
燕冰清望著天涯的新月,視野垂垂恍惚。瞳孔渙散又聚焦,麵前紅豔豔的月季打擊著她的感官。月季香氣滿盈在清冷的氛圍中,讓她的感官亦真亦假,彷彿到了瑤池。
她好歹也是玄鐵門的總領之一,手底下幾百號人,可關於白翩翩她一點意向都查不出來。
墨滄溟愣了一瞬,隨後嘴角上揚。
她感覺墨滄溟的舉止非常老練,他像是在逗她玩,她是這麼想的,墨滄溟也如是這麼做了。
……
“本王派燭離幫你乞假便是。”說著,他的唇壓下,打劫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