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範進一腳踢在馮邦寧身上,將人踢翻在地,隨即向前一步將其踏住。“那些女人向你告饒時,她們的丈夫、父兄給你叩首時,你可曾想過放過他們?現在你來求人,彆人就要放過你?這個天下……冇有這類端方。”
但是不管是甚麼事理,眼下的拳頭是實打實的,他從小到大肇事無數,馮保的家法也不是茹素的。但是不管哪一次動家法,都冇法和這頓打比擬。他現在開端擔憂,照這麼打下去,本身會不會被這個發瘋的縣令打死。即便將來馮保會讓他償命,可本身現在吃喝玩樂想搞哪個女人就搞哪個女人的大好餬口憑甚麼和這個瘋子兌掉?
“你說的不錯,你死了我會很費事。但是我不會讓你死,到時候我會派人去救你,我本身也會去救,並且還會受傷。包管你能活著出來,但是也隻能包管你活著出來。到時候我的嶽父會保我,馮公公也不會盯著我不放,再說江寧城裡上有巡撫、六部,下有江寧縣,如何也輪不到我背鍋。大不了我撤職,到張家做上門半子,你就變成半死不活的活死人,這筆買賣要不要做做看?”
馮邦寧趕緊點頭道:“那是錦衣衛的人!不歸處所衙門管!”
一手提著衣領,另一隻拳頭如同雨點般劈臉蓋臉地打下去。不管從服色還是出身,馮邦寧無疑都得算做武人,範進則要算文官,何況馮邦寧還是本科武進士頭名。如果隻說兩人打鬥,多數都是覺得馮邦寧以力欺人,可實際環境倒是武人被文人按著打,竟全無還手之力。
馮邦寧吃力地挪動著頭顱,看了半晌,隨即點頭表示不熟諳。範進的腳上驀地加了幾分力量,“我給你提個醒,朱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