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丫環敵愾同仇地擯除著荷花,將她的行李從後角門丟了出去。看著這些姐妹的態度,荷花不由一陣悵惘,本身不做阿鼻,到底錯在那裡?
荷花委曲地看著幾個本來是一起進退的要好姐妹道:“你們真的不走?現在不走,將來就冇機遇了。二奶奶現在正在內宅挑丫頭,說是送去縣太爺府裡學戲,女孩子到了那邊,必定是要被欺負的。你們如果被送去,將來如何嫁人啊?”
奴變帶來的傷痛正被時候這劑靈丹遲緩稀釋,不管曾經遭受過如何的磨難,餬口總得持續。街頭還是繁華,各買賣鋪麵還是熱烈,秦淮河上還是絲竹聲聲,輕歌曼舞。從大要看全部都會的餬口彷彿冇有甚麼竄改,隻要角落裡偶爾飛起的紙錢,抬出城的棺材,提示著人們不要健忘這裡曾經產生的災害。
宋氏噗嗤一笑,伸手一捏扣兒的臉,“還不是要怪你這小蹄子不頂用,哪次都是三兩下就丟盔棄甲喊著蜜斯拯救,我隻好再找新人幫手了。擺佈就是個丫頭,服侍完了打發走,不會分了我們的寵嬖。現在薛麻子回家了,加上馬四娘,她們這乳母乾閨女把老爺霸住,我們如何辦?要想贏過她,就得有點新奇玩意,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找幾個丫環讓老爺嚐鮮,他一準歡樂。”
幾個丫頭麵麵相覷,俄然一個丫頭撲過來抱住宋氏的胳膊道:“二奶奶,我不走了,我不要身契,我要留下來陪著你!”
“傻丫頭,二奶奶生甚麼氣啊?我就是捨不得你們啊。你們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與我本身的親mm也冇甚麼不同。現在看著你們嫁人,我這內心啊……”說話間,這馳名的凶暴婦人竟是眼圈發紅,不斷地用手帕擦著眼睛。“算了,不說了。你們要嫁人我不能攔著,扣兒,快去給你的mm們拿身契。至於銀子你們都收起來,做丫頭的攢幾個錢不輕易,哪能要你們的銀子,當初收這身契是為了你們被人欺負時,我好有身份說話乾預。現在身契一交,我再想出頭都辦不到,可你們既然想要,我就給,錢就不必了,就當是我送你們的嫁奩。你們如果還惦記取我的好處,抽暇就來看看我,我這個孀婦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冇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