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悟過來的天子正要開口救人,皇後卻伸手攔住了天子,“慢著,皇上莫非不感覺這小南長得有幾分眼熟嗎?”
現在南疆長老重現江湖,又俄然消逝,存亡不明,這孩子自小跟著南疆長老,對巫蠱之術定然曉得。而她這個時候呈現的皇宮,這玩偶與她一同呈現,絕對並非偶爾。定是小南與六弟通同,暗害父皇,請父皇明察!”
“夠了!”天子龍顏大怒,太子當即跪下,天子超出皇後,一步一步邁下台階,他站在佟妃麵前,伸手將她扶起,再看向太子時眸中的狠意觸目驚心。很久才移開了目光,下旨道:“玩偶一事還需徹查,太子無需多言,待查明本相,非論何人毫不姑息。”
本日之事,天子心知肚明,佟妃母子在宮中無權無勢,依著佟妃怯懦怕事的性子定是不會讓六皇子做出這類事來,六皇子若真故意害他,也不會在那蟲子進犯他時以身相護。
“猖獗,竟敢對皇後孃娘在理,”皇後身邊的侍女喝道,襲玥冷眸看向她,過於淩厲的視野讓侍女一驚,一想到她膽敢衝撞皇後孃娘,頓時又昂首挺胸。
阿禮見此,也顧不得禮數,推開壓抑他的侍衛就站起,“阿禮這就去請太醫!”
“打他,住在這皇宮深處,竟連大皇兄都不熟諳……”
蕭景霖閉上了眼,感遭到她的指尖悄悄地放在她的眼皮上,帶著謹慎翼翼的力道。
曹公公一聽是琪王,忙道:“快讓丞相大人出去。”
定是有彆的原因,柳丞相上前,拿起一錠銀子,細心檢察過後,神采頓時變了,“這銀子是……”
在挾持琪王妃逼景琪就犯,好一個一箭三雕的毒計。
“你,你請太醫過來!”天子指著阿禮號令道,彷彿對這一屋子的侍衛視而不見。
蕭景霖句句珠璣,再也不是之前軟弱無能,見了太子隻曉得啞忍的模樣,他看向天子,直直跪下,“父皇,兒臣是否有貳心,父皇一查便知,請看在這孩子年幼,就她一命。”
“是!”
“喂,我救了你,你還冇感謝我呢。”
“你……”
隻是,這話可不能跟天子說。
“……”
“太子,”天子看向太子,又看了皇後一眼,“可聽清楚太醫所言?”
蛇大張著嘴,彷彿在切磋該如何吞下蕭景霖,就在這時,自樹上跳下來一個小身影,一身淺紫色的衣裙,腰間掛著一圈流蘇,伸手在大蛇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剛纔感謝你了,快走吧,彆嚇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