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羨山專門給我的聘請函。
我下認識地看看齊朝暮。就是徒弟幾個月前帶隊追過的那一艘?
我避開關望星的瞪眼,點頭苦笑。我曉得此次任務難度高,傷害也大,我也曉得主心骨應當穩坐中軍帳,而不是親冒矢石,切身涉險。
我請出那一份隱去部分敏感資訊的首要職員表,上傳至雲端,另有另一份插抄本次遊輪拍賣會的職員名單,也請關望星過目。
他們恐怕都認得我的長相。
關望星端端方正地坐在集會桌中心,按例說些不痛不癢的話,甚麼“關於本次行動的重視事項”、“上麵我來講第1點的第2小點的第3項內容”,甚麼“重視安然”、“嚴守規律”之類的套話。
我重視到,左角小畫麵是放大的衛星輿圖,主螢幕則是藍玄色海麵,一艘藍紅色巨型遊輪正切開浪花。
每次觸及臥底行動,我們總要聽一遍關望星的長途擺設動員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