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倒感覺跟他麵劈麵發言,也跟人機冇甚麼兩樣,此人連皺眉都像是測量過的,連問候都中規中矩,連瞥向齊朝暮傷處的目光都禁止得恰到好處。
“那你講講,他還能如何著?”齊朝暮掛電話,笑道,“他能在總批示台大哭一場?還是一拍桌子大怒說打個郊縣?”
我們倚在鏽跡斑斑的船埠集裝箱上,喘氣。候在外圈的醫療組當即簇擁上前,圍著齊朝暮的傷口繁忙。
齊朝暮低頭笑一笑。
這類溫存的時候,耳機裡又不應時宜地傳來關望星一句冷冰冰的號令:“後撤。統統人扶著齊帶領後撤。立即!”
我望著七輛救護車吼怒而去,尾燈在霧靄中拖出赤色殘影——那些中彈的逃亡徒倒是搶了先機。
“不留!”齊朝暮終究敲定了叛徒的死期。
那邊關望星悄悄咳嗽幾聲,齊朝暮心領神會,間斷這個話題,抬高聲音道:“您瞧好吧。下個月國際刑警構造準來問您討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