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齊還說你平常歇息不好,就寢淺,每夜都要醒來三四次,特彆警悟。專門叮囑我給你安排個溫馨點的旅店。”關望星看看我的眼底上麵的淡淡青紫,說,“看來不假。”
“被截肢了。”關望星安好他的警銜,輕描淡寫地說,“當年我在外埠追捕一個盜墓團夥,快把他們逼出盜洞的時候,他們還負隅頑抗,俄然往洞外扔出一包火藥。當時我身後都是圍觀的大眾,我乾脆用手掌接住了火藥包。”
哦,本來關徒弟已經開端給我上課了。
我轉頭看看關望星,叨教。
我也緩過神,一手按著盜墓分子的肩膀,一手節製他的手肘,讓他持續蹲好。又朝鄭弈招招手,表示鄭弈來簡樸問兩句。
我終究瞭解鄭弈為甚麼說他徒弟更像一個小哥哥,而不是小叔叔了。
他精雕細琢的五官,淩厲逼人的眼睛,狹細如刀。內裡不但有帥氣,更有經曆。並且,他彷彿並不是伶仃一人。他是俯瞰內蒙草原的萬鷹之神,也是鎮守千萬座青海神山的雪狼之王,他曾經坐在黑豹背上巡查新疆,也牽著藏獒火伴威震西藏。或聳峙的界碑,或蒙塵的汗青,又與海峽遙遙相望,他,或者說“他們”,走遍大江南北的萍蹤,在他回身這一刻,在我麵前,都非常具象。
“那是探針。”盜墓賊不敢直視鄭弈的眼睛,低下頭去,也結結巴巴地答覆:“我......我隻想逃命,一時情急......我冇想傷人......”
關望星微微點頭,開口卻毫不客氣:“那你有冇有想過,你一向被仇敵牽著鼻子走呢?”
“行。那您就是關帶領吧?我也聽我齊徒弟說了,他有事回京,以是上麵請您來指導我辦專案,費事您了。”我回過神,簡樸聊聊案子,“我明天剛從西海趕到吳省吳州,又跑來東山,還冇來得及去找您呢。”
我完整不聽他那假惺惺的報歉。昂首看看,這裡四周環山。隻要唯一一座宅院,宅院的屋瓦也光禿禿的,冇有攝像頭。
我直接愣在原地。關望星看著我,還覺得我被嚇到了,笑著動了動被整齊切掉的小拇指,說:“不太都雅吧?實在我還算榮幸,本來全部手掌都被炸爛了,都要截掉呢。”
“您的小拇指,如何回事?”
“關望星。”他自報了家門,又像查戶口一樣問我,“你是西海刑偵支隊長,3.13跨國私運文物專案副組長,時工夫,是吧?我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