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丁再次穿過大片大片的密林、超出大峽穀、進入鐵山脈的邊沿,進入了深穀城。
“不幸過世皇後安娜・斯坦利再無子嗣,現在銀鷹城的女人獨掌大權。她那未滿七歲的兒子,倒是個瘋顛無腦的君主,傳聞前日才叫人把他的弄臣,丟到開水裡,聽著他的慘叫,說是世上最美好的歌謠。十五日前他遣人剝了銀槍騎士托德・拉爾的皮。”
這兩人正在大聲談笑,瞥見奧丁前來並未為意。
深穀城至公說著現在的宮廷傳聞,如同閒談。
“那裡的說話……埃文不懂的太多了,起碼他還不曉得給國王的近臣送去一堆的女人,搞出一屁*股的私生子來。反而是您,黑劍大人,為我們的小君主守住了酷寒邊境――才讓北從的鐵蹄,不敢踏足國土。”深穀城領主暴露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今太後,銀鷹城的蕾莉亞・斯坦利卻一心要建立實施鐵腕政權,任由她的兒子把仇敵的頭顱插在槍尖、舉上城牆。”
“每次前來,霍爾大人都會給我一樣的欣喜――前次是女人,此次是男人,但是這些恐嚇對我毫無感化。這麼說吧――我感受不到驚駭,也不會被任何事物引誘。”奧丁淺笑著說。
但是這些說推讓劍鋒又向前了一些,鮮血沿著白袍方士的脖子爬了下來,滴在了他的衣領上,在金線間化開變成淡淡的血漬。
“我們在籌議――如何乾掉國王,你有甚麼好主張?”冰魂城領主腔調深沉,彷彿在詰問一個無生命的事物。
奧丁淺笑:“也難怪,好處越大,風險越大,你們各自有本身的籌算,不肯當對方的馬前卒。那麼好吧,帕利瓦就來做這枚捐軀的棋子,讓你們實現野心――顛覆當今國王,列龐・斯坦利。”
“哈哈,傳聞把聖司祭約翰・費舍爾趕出了帕利瓦城。”「黑劍」乾笑了兩聲,氛圍卻更冷了。
老霍爾冇有昂首:“這位自稱拉爾森家屬扈從的小傢夥,在南部搞出了不小的動靜。”
白袍方士卻並未對挑*逗作出迴應,而是手持密函,來到了長廊絕頂。
深穀領主的“野馬”們在樹木和噴泉間玩耍(詳見第十七章《黃金長廊》),她們身穿薄紗,上身的山嶽和下體間的密林模糊可見,水漬和汗滴讓那層輕紗貼上了肌膚。她們比帝國女人更安康的膚色,能讓民氣潮彭湃,天然的野性極易挑起人的征服感。
一樣在水池邊,他瞥見了深穀城公爵泰德・霍爾,另有一名高大、深沉的中年男人――有著高挺的鷹鉤鼻、藍色眼睛和稠密的金色頭髮,看起來彷彿從冰窖裡走出來普通,滿身冒著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