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幅敘事畫,描述一個妖怪化作黃金雨強*暴了一名處女,畫中的女人正麵色紅潤地擁抱著那些金色雨滴,而那一層厚厚、光芒四射的雨水,是用真正黃金描畫――畫師創作了他平生最後一幅瀆神之作,便中毒身亡。
幾百年來深穀城一向因為龐大的邦交乾係被日落帝國邊沿化,除了泰德・霍爾,冇有一名霍爾家屬的人與皇室締結姻親,現在老爵士終究體味到貧乏權力紐帶的脆弱。
俄然,一個禦衛衝進了長廊。禦衛顯得有些惶恐,卻在半晌間清算好儀表和姿勢,用練習有素的聲音向老爵士陳述。
因而,他放緩了神采,指了指中間向年青人拋來媚眼的部落女人,她們正在出銅鈴般的笑聲。
她們比帝國女人要結實一些,有著頎長健旺的大腿、深切的五官,棕色長垂至腰間。
跟著保衛聲音落下,另一把聲音在霍爾至公耳中響起。
年青人暴露了笑容,紅色嘴唇、烏黑皮膚和黑曜石般的雙眼,讓他的笑涓滴不感染凡塵氣味,極其輕易給人留下深切印象。
“我反倒以為,比擬那些虔誠膜拜的信徒,這些女人實在敬愛很多;比擬毫無活力的聖神圖卷,這副钜作更加――有‘藝術感’。”在援引“藝術感”這個詞時,年青人彷彿思慮了一下,挑選了一個他以為得當的詞彙。
她們頭頂上是一幅巨畫,這或許是帝國府邸中獨一一幅不是描畫奧西裡斯、聖徒或者家屬肖像的畫作。
他的私生子遍及全部帝國,被承認的隻要一個――他與前王後的兒子埃文・霍爾。這本是一件震驚帝國的醜聞,但終究冇有泄漏,由一個奶孃把私生子從皇宮抱至深穀城。
她們在玩著遊戲,比賽誰先達到水池――如果誰在長廊上被追上,另一個女人就會騎到她的身上,讓她出歡愉的高吟――顫音像金絲雀鳴叫,像動聽歌謠,越昂揚,勝利女人獲得的嘉獎越豐富。
“高貴的深穀城領主,很幸運能見到您。”這是一把年青動聽的聲音。
勝利者把銀幣鋪在豐腴手臂上、如山嶽般矗立的胸前、如草原般平攤的小腹上、如海溝般深陷的大腿間。
泰德・霍爾在水池邊,日暮金黃色的陽光透過龐大石柱照亮了他銀色的鬢角――他已經老了,女人再也引不起他的興趣。他二十三歲時娶了日落帝國前任君主的mm,卻對她毫無豪情,一向冇有生養,這個薄命少女早在二十年前便鬱鬱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