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古佛先對著該隱說道:“無妨。”
燃燈古佛笑道:“阿彌陀佛,癡兒,你既然曉得佛語有雲,放下屠刀,登時成佛,那你還擔憂甚麼?你已經曉得本身的弊端,那西方靈山的大門,便已經為你翻開。”
撒旦則是一喜:“禿頂,你說的但是真的,隻要我從你手中跳出來,你就不攔我?”
頓了頓,燃燈古佛持續說道:“修佛便是修心,隻要心中無悔,便可成佛,想那歡樂佛,日夜作樂,但心中存佛,不也有一方果位?”
該隱血佛閉著眼睛:“阿彌陀佛,撒旦,在你麵前的,便是疇昔佛,燃燈古佛,見到了真佛,撒旦,你還不臣服?”
聽到這話,該隱和撒旦都懵了,讓撒旦進入燃燈的手中,身為天國的惡魔之王,撒旦天然能夠做到,可跳出來,這不要太簡樸了好不好,你那手能有多寬?
該隱笑道:“天然是西方靈山之地,曾有世尊釋迦摩尼佛祖捐軀飼虎,今有我血佛該隱棄身喂魔,南無阿彌陀佛。”
燃燈古佛笑道:“貧僧法號燃燈。”
該隱笑道:“阿彌陀佛,眾生劃一,一碗水中,便有無數的眾生,喝一碗水跟以血為生,又有甚麼辨彆?”
如果以往,觀音早就已經上前,隻是她方纔經曆過被食神打臉的事情,不由得後退了半步,現在,她對佛祖的推算有點……咳咳,怕再次被坑。
該隱閉著眼睛:“阿彌陀佛,在我成為血佛之時,上帝的謾罵,便已經伴跟著這個名字解開,你驚駭上帝,但是佛並不怕,因為佛,就在心中。”
“嘖嘖!”一陣怪笑聲後,黑煙化作妖怪:“該隱,傳聞你被上帝獎懲,打入人間,隻能以血為食?”
燃燈古佛點了點頭:“該隱血佛,現在,我就讓你看看佛家的金剛瞋目,降魔之力。”說著話,燃燈雙手一合,舉手成掌,對著撒旦地點的處所壓了下去。
燃燈古佛笑道:“孽障,此時不成服!更待何時?”
“撒旦?”
燃燈古佛笑而不答,就在這時,一道黑煙覆擋住兩人,兩人地點的處所,竟然變得如同幽冥一樣。
該隱笑道:“撒旦曾經來臨此地……”
該隱閉著眼睛:“阿彌陀佛,如果殺了我能夠度化你,我願被你殺死。”
聽完這話,該隱對燃燈古佛更加佩服起來:“燈芯大師,你對於佛法的瞭解,已經完整超於我了。”
該隱雙手合十:“撒旦,佛度眾生,縱使你是天國的惡魔,也應當被度化成佛?”
這些信徒聽到這話,一臉不成思議:“血佛,我佛竟然能夠打敗撒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