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亦是立時開聲擁戴,眼中閃過的都是貪婪之色。
五個晶光流轉的珠子閃現在身前。
吳元奎瞋目圓睜,一聲大喝,止住了幾個油頭粉麵修士的七嘴八舌。
“林道友,這幾位你可識得?他們控告你為掠取元嬰妖獸,用心偷襲傷人,且收走其身上寶貝,這些事情你可認?“
哦,打發了這些告狀的以後,你可要好好給我傳授下經曆。竟然能找到那麼多元嬰修士乾架。之前我可也在島上晃過一陣子,可就冇碰到幾個敢脫手的,無緣無端欺負人咱又做不出來,你咋就能找到那麼多不長眼睛的來經驗呢?
幾名紈絝皆是靈力勃發,欲躲想擋,下一刹時倒是不約而同的停滯了一下。
“你說誰小崽子?”一個瞽目老嫗手中龍頭柺杖往地上一杵,陰沉森的問道,剛纔那幾個發話的人裡可有她孫子在內裡。
“彆拖拖遝拉的,有屁快放,有罪快認。你找甚麼東西?找那些被你藏起來的寶貝?
林楚含笑點頭,疇昔悠然坐下。
“認罪?“
老奸大奸,怯懦怕事。
“就是,快讓人出來……”
本覺得能打上一場的吳元奎有些遺憾的咂巴了下嘴。
幾名紈絝身後之人有的怒罵出聲,有的飛掠上前,相對平靜的則是看向了陳獻之。
“我奉告你們,這裡但是星歧島,守的是萬寶閣的端方,容不得你們七情閣仗勢欺人。速速讓那林楚出來認罪伏法。”
“師兄霸氣。“
“閉嘴,當我說的話是假的是吧,還敢在我七情閣駐所大堂內鬼叫鬼叫的,給我鎮。“
都是元嬰修為,都能看出幾位紈絝隻是看起來狼狽,但隻是吃了點皮肉之苦,並且心悸於堂內的陣法,天然不會挑選脫手,而是紛繁出言。
按所收到神識傳音所示,林楚行至一處包廂前排闥而入。
不過放心,隻要占理,那麼就有宗門撐腰。先來我這邊坐下。
“陳道友,你就如許眼睜睜看著他們七情閣如此欺辱我等,是不是七大宗的人就不消守萬寶閣端方了?“
陳獻之有些頭疼,但萬寶閣身為法則的製定者與保護者,倒是不能不出麵了。
林楚也不坐下,拿起杯子往嘴邊湊,居高臨下的看著常明華。
林楚給了吳元奎一個放心的眼神,而後站起家來,驀地舌綻春雷:“真不曉得你們這些傢夥是如何修到元嬰境地的。壞也就罷了,那另有得教有得改,可這蠢病可就冇得治了。如何著,覺得糾結上幾個一樣是渣子的朋友就能倒置吵嘴,指鹿為馬了?缺心眼成你們如許也真是玷辱了紈絝這兩個字,我七情閣之人是能隨便誣賴的?本想著給你們一個改過機遇,就不過分究查了,你們硬要自討苦吃,那麼就去萬寶閣的訓戒處好好呆上一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