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眼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冇想到國人眼裡如神一樣的總統中間會有如此癖好。”
“墨瑾辰,你滾蛋。”她用力地掙紮。
她被他重重地甩到床上。
墨瑾辰眼一沉,一巴掌打掉韓夕拽著門欄的手,而後直接將她扛在肩頭,大步向三樓他的寢室走去。
仆人拉開車門,墨瑾辰從車裡走了下來。
毫無預警的侵入讓她痛,但卻還是不敷痛,否者她不會還能感遭到心臟被人抓緊般的痛。
李管家微怔,“莫蜜斯應當在二樓的客房裡。”
墨瑾辰臉冇了一絲的赤色,眼裡有暴戾在垂垂地凝集,整小我仿若被一團寒氣所覆蓋。
她神采慘白地看著他,嘲笑,“墨瑾辰,你是我見過最變態的人。你覺得身上的刺青洗掉就代表甚麼都冇產生過嗎?有本領,你把我的心挖出來,把上麵的刺青也洗掉。”
她昂首,毫有害怕地凝睇著他充滿血腥的雙眼,“墨瑾辰,我曉得你很討厭我。不如如許,你放我分開,我包管立馬分開Z國,消逝得無影無蹤。”
他跨跪在她兩胯旁,幽冷的目光凝睇著她,薄唇微抿透著寒。
俄然,他翻身下床,再返來時手裡拿著一個金屬針頭的東西。
墨瑾辰看著從副駕駛位下來的高天,“把東西拿到我房間去。”
他嘴角揚起一抹邪獰的弧度,“殺我,這倒是個新奇的詞。”滑落,他雙手猛地抓住她胸口的衣領用力一扯。脆弱是雪紡在他手裡變成了破布。
她低眼,看著冒著白煙的針頭,貼在她胸口的肌膚,耳邊他冰冷的聲音傳來,“韓夕,我說過你的身上不準有任何男人的陳跡,既然你不聽話,那我就親手幫你抹去。”
他既然在給她洗紋身,但卻用了最痛的一種體例,用燒燙的金屬針頭來燙她的肌膚。
在最後的一年裡即便統統的證據都證明她死了,但他還是堅信她還活著。他用儘統統的力量在天下到處找她,卻連一張有她存在的畫麵都冇有。
涼涼的藥膏塗在她燒傷的肌膚上,他嘴角冷揚,食指沿著她的胸口緩緩滑過她冰冷的肌膚,“總算看得讓人紮眼了。”清冷的聲音在冷寂的房裡響起,很輕,卻帶著讓人發顫的冰冷。
“這一點我確信你會做得很好。”他彷彿是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從嘴裡吐出。這六年她的確消逝得很完整。
大步走進房間,房間裡,韓夕跪坐在床尾的地毯上,左手臂橫在床上,頭靠在手臂上。右手握著一個酒瓶,身邊還散落著7、八瓶空了的紅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