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能總這麼客氣,總說無妨,剛纔明顯……”
白黎也隻表態過一次,至始至終冇說過彆的,微微點頭,跟著陌淺分開,實在很像她的小主子。
就算白黎說無妨,她也不成能承諾。
陌淺被說得啞口無言,低著頭,不住揪扯著衣角,半晌,才嘟囔道:“那你總不能由著我胡來,剛纔那種事,若承諾了,你一身清譽豈不全毀了。”
她能聽得出來灰鼠精的意義,如果想曉得他瞥見了甚麼,就要讓白黎替他胡說八道。
“做夢去吧!”陌淺忿忿說完,轉頭看向白黎,俄然有些慚愧,“對不住……我們走吧。”
“這人間本就無太多公道可言,我既能護你平生,承你統統罪罰錯失,你的是非對錯又有甚麼乾係?”
她或許不能完整貫穿白黎的意義,但有一點,她還是聽出來了。
公然,灰鼠精點了點頭,“天然是見到了。”
“對不起,我……”陌淺吞吞吐吐想解釋又說不出口,“我曉得這些俗事會惹你煩,但我也不想……我包管……今後儘量……”
“並非客氣,你歡暢就好。”白黎淡淡說著,見陌淺低著頭,乾脆蹲下來看著她,“我盼你此生無憂,卻並非遺世獨立。人生活著,世俗之事不免感染,此乃人間炊火,是福非禍。你就算學無所成,想要行走天下,又有何妨?”
直到走出灰鼠精宅子的大門,直到拐入一條冷巷子中,才終究忍不住了。
陌淺低著頭,想了半晌,還是點了點頭。
白黎……真的不是她的師父。
灰鼠精的小眼睛咕嚕一轉,“天然甚麼都瞥見了,但我為甚麼要說?”
“無妨。”白黎還是淡淡的。
可俄然,陌淺猛的轉頭,緊緊盯著灰鼠精,問道:“你見過我半夜趕屍?”
陌淺尚年幼,但她並不傻。
可他越是如許,陌淺內心越不是滋味,他是仙啊,他如何能任由她這個凡人……把他霍霍成如許?
“不可!”陌淺決然回絕,看向灰鼠精,果斷道:“如果降妖除魔,我們必然義不容辭。可他一個上仙,怎能與你這妖精同流合汙,替你利用世人?!”
先是蹲了大牢,這又被隻老鼠覬覦仙法……
她被誣告殺人,還想順道賺點銀子,可彷彿哪一次被糟蹋的都是白黎。
她就恨不到手頭有百八十個老鼠夾子,夾這灰鼠精個臉孔全非!
她隻要一次伶仃做事,就是受縣丞的拜托,讓她趕屍去亂葬崗埋了,也就是那一次……莫非,灰鼠精剛巧瞥見了甚麼?